“他比我晚几百年飞升,刚上来时天天冷着一张脸,说话几个字几个字地蹦。我们都特别奇怪,他这样子是怎么证道的,后来才知道,他证的是无情道。”白藏忆起往事,笑了笑,“说起来他还是第一个证成无情道的修士呢,很厉害了。”

    “第一个?”

    青羽方才说过,他师尊也是修无情道的。

    白藏继续道:“嗯。有那么六七百年里,修士们都爱修无情道,不过真飞升了的,就两个,另一个是位女修,我不太熟。”

    “那青羽的师尊呢?”席风便问。

    他一问完,怀里的白藏忽然僵了一下。

    明明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他却心虚起来:“青羽还和你说他师尊的事了?”

    “说了一点……怎么了?”

    白藏转过身来,略带紧张地看着他:“他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说他师尊虽然很有天赋,但却经常去人间玩,不思修行。”席风觉察到了白藏的异常,随口问道,“怎么,你和他师尊有过节吗?”

    “……没有。”白藏暗暗松了口气,看来青羽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又问:“那未晞呢,你问了没?”

    “问了,他说来这的几天里,一共见了未晞两次,都是在无华殿门口。”顿了顿,又道,“我们今日见到他,也是在无华殿外。”

    “无华殿……”白藏凝起眉来。

    席风好奇:“无华殿中有什么吗?”

    “昆仑山脉上有一道裂缝,是魔界与人界的交界,一直由昆仑宫镇守着。无华殿恰好处在昆仑山脉的中点,是守界大阵的阵眼,镇着下面的无数魔物。”

    他这么一说,席风就想起来了,前世身为焚骨时,他载着白藏去过魔界裂缝。

    难道未晞想破开守界大阵,把魔物放出来?!

    但白藏似乎不以为然:“就算他抱着什么想法,杜灵犀也不会让他轻易得逞的。她其实早就可以飞升了,只是放心不下大阵,一直压制着修为。

    杜灵犀已经五百多年没有离开过无华殿了。

    昆仑宫的姑娘们,默默守在气候严寒的昆仑冰原上,一代一代肩负起守护人间安稳的重任,从未有过怨言。

    “那我们就不管他了。”席风紧了紧搂在白藏腰间的手臂,“师尊总是为人间事奔波,早该歇一歇。”

    “我都躺了十天了。”

    “……不够。”

    不知不觉,席风就已经半个身子都压上去了,像条奶凶奶凶的小狗似的,抱着白藏啃了半晌。

    白藏被弄得两眼雾蒙蒙的,想把人推开,结果推了两下没有推动,倒像是欲拒还迎。

    “要……要吗?”他声音绵软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抖。

    席风趴在他身上,明明眼中已经动了情,呼吸都开始急促,却还是摇了摇头。

    没想到他还能忍住,白藏屈起一条腿,坏心眼地碰了碰那里:“你确定?”

    席风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语气略带委屈,“你身体太差了……受不住。”

    “啊……我没事的。”白藏的呼吸也已经急促起来,不想管什么身体不身体的,红着脸伸手去解他腰带。

    裤子差一点就被脱下来的时候,席风忽然按住他的手,把人紧紧箍住,再不能动弹。

    “不行。”他说,“就这样,抱着就可以了。”

    白藏真没想到席风会这么克制。

    明明已经箭在弦上,还非要忍着。

    只是那东西的存在感太过明显,实在让人无法忽略,他便在席风耳边黏糊糊地说道:“那我帮帮你。”

    同时挣开桎梏,手指灵活地从散开的衣衫间钻了进去。

    “白藏!”席风急忙抓住他的手往外拽,“我不用……”

    作者有话要说:

    都怪jj不让!

    98、昆仑宫(七)

    白藏眨眨眼:“你都硌到我了。”

    席风愣神的一瞬间,就被夺走了主动权。

    温凉的手指轻轻覆上,像是久旱终逢甘霖,让他忍不住轻哼出声。

    这般反应成功地取悦了白藏,便凑上去,在他颈侧留下一串痕迹。

    席风撑在身侧的手越握越紧,眸色沉得像蕴着一场暴风雨。

    忽然,他一下子坐了起来,挣开了白藏的手。

    白藏当然知道为什么,但只是歪着头,故作懵懂地望着他。

    直到席风一把把他捞起来,揽在怀里,将腰封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