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常原以为和萧宴结婚的人,是个普通人, 没想到是个富家女。

    有钱人之间结婚,最讲究门当户对,萧宴现在也没公开身份,对方八成以为萧宴真是个穷人。

    “原先是想说的,但又不想说了。”

    “怎么不想说了。”徐常问。

    萧宴:“突然就没心情了。”

    徐常:“”

    萧宴到了家,跟向暖说了这件事,向暖拍着大腿,哈哈大笑,“就这样的架势,得好好气气她。”

    向暖估计着自家母亲的性格真能干出这件事,她只是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去找了萧宴。

    “你怎么没答应我妈得条件,说不定,能轻轻松松赚个上千万。”向暖挨着萧宴坐,手指摩挲着萧宴的脸。

    她相信以自家老妈的个性,扔个千百万解决这件事,根本不是个问题。

    萧宴捏着向暖的手,搁在唇间轻轻咬了下,眼底含着深情,“我可舍不得。”

    向暖也不知道萧宴是真舍不得还是假舍不得,但他没因为她母亲的那些钱把她给卖了,她还是挺高兴。

    向暖从位置上起来,萧宴拉住了她,猝不及防间,向暖坐在了他的腿上。

    虽说两个人同居了许久,但很少亲近,更别提暧昧的行为。

    萧宴搂着她的腰,掌心温热,向暖抬眼,就是萧宴黑沉沉的眼。

    “你干嘛啊。”向暖小声嘟囔。

    “问你个事。”萧宴说。

    “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向暖面色尴尬,坐在萧宴的腿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萧宴的大掌紧了一些,向暖的后背被焐热了。

    他沉下声音,眸色微凉,只说了一个名字,“蒋安城。”

    向暖当即就知道自家母亲肯定是把蒋安城的事情说了。

    在母亲看来,蒋安城才算是她的女婿,她肯定会当着萧宴的面,把蒋安城拎出来对比,好让萧宴自惭形秽,自己退步。

    但她刚开始为了博得萧宴的同情心,让萧宴收留她,所以故意把蒋安城说成是一个糟老头。

    “你生气了?”向暖怕萧宴生气。

    萧宴摇头,只是盯着她的脸,不想错过一丝情绪,“跟我,难道不后悔吗?”

    蒋安城是南□□人,经常被财经记者采访,网络上关于他的新闻铺天盖地,向暖估摸着萧宴肯定在网络上查了蒋安城所有的信息。

    蒋氏集团总裁,天之骄子,是个人都会觉得她是蒋安城的未婚妻,肯定是走了狗屎运。

    但是,只有她自个儿知道各种心酸。

    “我为什么要后悔。”向暖在萧宴的怀里画圈圈。

    “他有钱,有地位,”萧宴想了下,总算是找出了几个形容蒋安城的词语。

    向暖看着萧宴阴沉下来的脸,第一感觉就是萧宴可能自卑了。

    虽然萧宴面上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但是男人的那点虚荣心,她懂。

    萧宴虽然条件也还行,学历好,工作能力强,但跟蒋安城这种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自是不能比较的。

    毕竟,家世,金钱,人脉这一块可是要好几代人累积下来,才有了现在的蒋安城,而萧宴一个单亲家庭,能有什么依靠。

    “他有钱,有地位,又怎么样,我还不是和你领证了。”向暖示意萧宴不要瞎吃醋,就冲他两有结婚证件这一块,萧宴已经领先蒋安城不知道了多少步了。

    “也是。”萧宴故意在向暖的唇上咬了一口。

    向暖:“”

    向母回到家,气急败坏,她没想到一个外地人,居然敢骑到她的头上来。

    一千万,居然都没答应离开向暖。

    “他肯定是想讹更多的钱。”向母第一想法萧宴是个专业凤凰男,在和向暖结婚之前,肯定是把向暖的身家调查了一个遍,就指望着和向暖结婚,捞到更多的好处。

    一千万,显然是没有办法满足他。

    更多的钱,向母不是拿不出来,只是她敢笃定这萧宴的胃口肯定更大。

    她不想多浪费钱在一个凤凰男身上,只能想了另一个法子。

    她拿起手机,去了卫生间,找了一个很久都不成联系的号码。

    向父在上班的过程中接到了向母的电话。

    对于这个妻子,他是说不清的感情。

    年轻的时候,他们深爱过,但现在,形同陌路。

    说到底,还是因为他穷了。

    “你怎么想起来找我。”当年,向父跪下来求了向母一夜,就是不想离婚,给女儿一个完整的家,但是向母一意孤行,选择了离婚,转而投入韩东明的怀抱,彻底让他寒了心。

    现在听到向母的声音,他的心情无法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