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德明,你的心真够狠的。”张芳也是刚才才得到了这一个消息, 但是已经迟了,她急匆匆赶回来,面对着萧父冷冰冰的一张脸。

    “萧宴是我的儿子, 我的东西给他是应该的。”

    萧父吸着烟,眼眸冷冽。

    他吐了一口青烟,前所未有的释然。

    “那延之难道不是你的儿子。”张芳质问道。

    提到次子,萧父的面色缓和了一些,“他是我的儿子。”

    “那你怎么能这样对他,这些年他的努力,你难道没有看到吗?”张芳为自家的儿子打抱不平,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儿子的努力。

    “我知道。”萧父承认,但话锋一转,指着张芳,“那就要问问你这个当妈的,干了些什么。”

    “我一个女人,能干什么?”张芳眼眸微转,撂下了包,故作淡定。

    “你能干什么,你干的事情还真多。”萧父冷笑。

    “你别血口喷人。”张芳还想狡辩。

    萧父笑笑,“你以为你把事情处理干净了,我就查不到你破害萧宴和他母亲的事情。”

    萧父也没想到,跟自己夫妻多年的张芳有这么狠的心肠。

    但在一桩桩事调查结果出来之后,他对张芳有的只有憎恨。

    既然张芳这么想让他儿子坐稳萧氏总裁的位置,那么他就偏要打乱她的计划。

    “张芳,这是你欠的债,你既然不想还,那就只能延之来还了。”萧父知道了真相之后,当即就想跟张芳离婚。

    但兹事体大,萧家和张芳是商业联姻。

    离婚,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但是他心有不忿,对不起萧宴的母亲,所以只能想着法子把萧氏交到萧宴的手上。

    “你,知道了。”张芳颓然,坐在了地上,她扣着艳丽的指甲,面露寒光。

    她原以为花了大价钱,把事情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还是被萧父知道了。

    “我真后悔当初怎么娶了你。”这事是萧父二十多年来一直后悔的事情。

    当年他和萧宴的母亲情投意合,经历各种磨难,好不容易才结了婚,他原以为他的一生都将幸福完美,谁料萧宴的母亲被查出不孕体质。

    他们尝试了各种方法,都一无所获。

    要是平常普通百姓人家还好,但他是萧氏唯一的继承人,无子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事,不知怎么的,这事就被父母知道了,父母一听,这还得了。

    况且,他们一直都不满意萧宴母亲的背景,正好有了借口,当即就要他们离婚。

    萧父自然不愿离婚,想跟萧宴的母亲商量,要不找个代孕的,先弄个孩子出来,萧宴的母亲性格也倔强,在知道自己无法怀孕之后,当即就要跟他离婚。

    这事纠缠了快大半年,萧宴的母亲签下离婚协议书,走的决绝。

    萧父找寻无果,心灰意冷,才接受了家里的安排,娶了现在的妻子。

    只是,他们都没有想到,发生了奇迹,萧宴的母亲怀孕了,并且有了萧宴。

    萧父收回了思绪,看着眼前的女人,张芳也正好看着她。

    四目相对,张芳冷笑出声,“你再后悔也没用了,你喜欢的女人已经死了。”

    这是张芳这些年最为高兴的事情。

    萧父表情微动,他想起了前妻,想起了萧宴。

    他这辈子都不曾想到他心爱的妻子和孩子,这些年,过着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甚至最苦的的时候,萧宴连学费都交不起,一度靠人赞助才能把书念下去。

    “她是死了,”萧父笑笑,他看着张芳,也随着笑了,“但你在我心里,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张芳一怔,不可置信的看着萧父,她狼狈的爬起来,去抓住萧父的衣服,“你怎么能当我死了,我是你的妻子,以后我们可以要埋在一起的。”

    萧父嫌恶的拨开了她的手,“我早已没把你当做妻子了,这点,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

    张芳软了,她看着冷情的萧父,比谁都清楚,萧父已经很多年没有在她的房间休息了。

    要不是长辈们压着,估计,她萧太太这个位置也早就没有了。

    萧延之第一次翘了班,没去公司。

    他约了兄弟,还让人约了几个小嫩模在包间里喝酒。

    “萧总,我敬你一杯,”想上位的小嫩模,笑盈盈的蹭到萧延之的身上,她试探了一番,对方没有反感,便一屁股坐到了萧延之的身上。

    美酒在手,美人在怀,萧延之脸上挂着笑。

    但跟着萧延之久了的人,都知道萧延之今天反常。

    “延之哥,你不好这一口吗?”有人觉得奇怪,毕竟萧延之这人看着风流倜傥,其实是个很有原则的人,尤其是对这女人这一块,相当慎重。

    “哥,你小心点,你不是想娶金家的小姐吗?那金小姐,眼睛里可是揉不了一点沙子。”兄弟提醒。

    “金小姐?呵。”萧延之晃了晃酒杯,捏了捏眼前女人的脸,“她啊,我突然没兴趣了。”

    “哥,不是吧,你这追了大半年了,那金小姐也终于松了口,就差最后一步了。”兄弟替他不值。

    只有萧延之心里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