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瑾强行将她换了个方向。

    此时两人四目相对,她望见虎瑾异瞳里难掩的欲望。

    “媳妇,我兽型的时候的确没了感觉,可是……”他顿了顿,“你在我怀里,我就又变得难受起来。”

    池语央忽地想起虎瑾说他的人型和兽型互不影响。

    不会吧……

    “虎瑾,我问你。”池语央试图朝后退,但虎瑾的双手托住了她的腰,她根本没有办法逃脱。

    她只能将双腿盘起,然后坐在自己的腿上,借此隔开和虎瑾那个部位的直接接触。

    做完调整,她才继续说:“你们虎族兽人,都是用兽型交/配的?”

    “是的。”虎瑾并没有阻止池语央变换姿势,他所有的注意力都用来克制自己的情绪。

    “没有例外吗?”池语央不甘心地又问了一遍。

    “没有。”虎瑾的声音变得比以往低了些。

    听到这个回答,池语央内心是崩溃的。

    虎瑾证实了她的猜测。

    她的猜测是,如果虎族兽人以兽型来交/配,他们就只是为了交/配,繁衍后代。

    听族长说,虎族甚少与外族结为伴侣。

    所以他们可能不知道,如果以人型交/配的后果。

    可现在池语央知道了。

    而且,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她一直觉得交/配这个词用在自己身上,奇怪的原因了。

    兽人在人型形态下,先不说情感,起码生理结构和人是一样的。

    既然虎瑾用的是人型,那根本不能像兽型形态一般称之为交/配,他们所做的是像人类一样的行为。

    那根本不是交、配,应该叫做、爱!

    而她和虎瑾连续做了三天!

    “媳妇。”虎瑾的眼神飘忽不定,“我可能是病了。那边,好难受。”

    池语央怔了怔,下意识地问了句:“哪边?”

    问完,她就想把自己埋起来。

    不用虎瑾回答,她就能猜到答案。

    “我想去洗澡。”但虎瑾没有说明。

    这话让池语央的脑海里闪过,那天虎瑾在冰冷的溪水里洗澡时的动作。

    “不行!你再洗下去,没病都给你洗出病了。”想到那冷水

    的温度,她咬了咬牙,“……我帮你。”

    话未落音,虎瑾纯净的眸子夹着疑惑的神情朝她看过来。

    这让池语央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其实她也没干过。

    只是,作为一个成年人,没见过,也听说过。

    他们打算明日就去猿族,所以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虎瑾,我用手帮你……”

    ……

    此时被虎瑾抱在怀里的池语央觉得她真的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虎瑾,疼……”

    虎瑾的反复抽离让她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虽然一开始说好用手,但她抵不住虎瑾眼神里透出的渴望。

    明明想要,却不说。

    但她刚开了个头,就被这只老虎给扑倒。

    不,虎瑾现在解锁了新姿势。

    他可以抱着她,坐在兽皮上动。

    池语央总觉得,她家这只老虎,在情/欲这件事上有莫名的天赋。

    —

    第二天,池语央好不容易又恢复了正常的生物钟。

    虎瑾也知道今日要出发去猿族,所以他并没有持续太久。

    从日落开始,到该睡觉的时辰,他就自觉结束了。

    因此池语央猜测,虎瑾的发情期在人型的情况下,只是会让欲望更强烈。

    发情期结束,并不代表他的欲望会消失。

    “媳妇,早上好。”说着,虎瑾将煮好的肉和大米送到池语央的嘴边。

    “今天要去猿族了。”池语央叹了口气。

    其实她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她被原雾控制过一次,到现在心里还残留着恐惧之意。

    “媳妇,我昨天本来想跟你说件事。”

    然而,虎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池语央内心的恐惧感顿时消散。

    她想到,有虎瑾在,原雾即使控制了她的精神,也没有办法能碰到她一丝一毫。

    “嗯,你说。”池语央又笑了起来。

    有虎瑾在,莫名就很有安全感。

    见媳妇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虎瑾的语气也变得轻快。

    但他讲的是,一件略沉重的事。

    “媳妇,我之前没有告诉你,我进阶失败是我那三个兄弟害的。”

    “他们以我母亲的名义,在渡劫前,送了我食物。”

    “我吃了。然后,渡劫的时候……”

    明知道他的母亲已经不记得他,却还是收下了食

    物。

    虎瑾他,还是抱着一丝丝期待的吧?

    结果,却还是让他失望了。

    听到虎瑾的话,池语央忍不住抬头,亲了亲他的脸颊。

    “你觉得是原雾指使你三个兄弟做的?”她猜到虎瑾在这个时机提这件事的原因,但她仍然觉得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