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身上时,便瞥见虎瑾的脑袋和她只剩半个大拇指的距离。

    同时,有几撮银色的发丝不受控制地朝她脸上飘。

    一开始,这些发丝散落在了她的耳边,但随着虎瑾脑袋的晃动,它们在颊边稍作停留,最后定格在了她的唇边。

    “虎……”池语央的声音瞬间被吞没在了虎瑾的吻里。

    出乎池语央意料的是,在这个吻里,她不仅没有感受到虎瑾以往的侵略感,甚至还读出了一点点属于这只老虎的温柔。

    不管和虎瑾亲上多少次,每一次她几乎都会有新的体验。

    虎瑾的吻不再像第一次那般生涩,但他却吻得小心翼翼。

    这让池语央不得不怀疑,虎瑾是在试图安抚她,就如同他在原雾面前,露出暴戾情绪时,她安抚他一样。

    于是,池语央缓缓地睁开眼,看向和她贴得极近的虎瑾。

    她从他熠熠生辉的眸中看到了自己脸上惊慌失措的表情,渐渐被抹平。

    取而代之的是沉静和不易察觉的害羞。

    这时,虎瑾结束了这个吻。

    他抬了抬头,将下巴枕在池语央的肩膀上,正好可以让他的耳朵贴在她的脸颊侧。

    下一秒,虎瑾有意识地抖了抖耳。

    他毛茸茸的耳朵扫过池语央的脸庞,像是要扫走她脸上不干净的情绪。

    扫完一边后,他又将脑袋换到另一边,重复了同样的动作。

    “虎瑾,你……”池语央在虎瑾打算往后退时,她侧过身子,用双手捧住他的脸。

    一时之间,她竟不知如何表达她此时的想法。

    “媳妇。”虎瑾接过了她的话。

    他露出标准的虎牙,笑着解释他刚刚的行为,“我还是喜欢你笑起来的样子。”

    所以他不光用言语,还用他的方式以实际行动来安慰了她。

    “可惜的是,我们现在还在猿族部落。不然,我们可以用交/配的方式来……”

    池语央正要回应虎瑾的动作就这么被扼杀在了这一句话里。

    她默默地将手收回,然后低了低头。

    池语央终于发现她又以极其暧昧的姿势坐在了虎瑾的腿上。

    但好在虎瑾的那个部位暂时还没有明显的变化。

    就在这时,屋外那此起彼伏的叫声有了变轻的趋势。

    如果不仔

    细听,池语央捂住双耳就可以忽略那声音的存在。

    事实上,她也的确这么做了。

    “虎瑾,我们等会儿再睡。”

    见状,虎瑾握住池语央放在耳边上的手,帮她一起屏蔽她不想听的声音。

    “好。”

    片刻后,确认外面不会再有声音传来的虎瑾将自己的手拿走。

    “媳妇,他们结束了。”

    “呼,终于可以睡觉了。”说着,池语央回头看了看虎瑾。

    全程,他的那个部位都没有起过反应。

    所以池语央不由得好奇,“虎瑾,你听得清他们的叫声吗?”

    “听得清。”虎瑾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

    “那你……觉得怎么样?”池语央咽了咽口水,她不知道会从虎瑾的口中听到什么样的答案。

    只见虎瑾微微皱了下眉,接着说道:“他们用的时间很短,可能是因为猿族雄性的活普遍比不上我们虎族雄性吧。”

    “……”池语央觉得虎瑾是在内涵某个猿族兽人,但她没有证据。

    ……

    池语央看着躺在她身侧的白虎,迟迟没有入睡。

    她还在想虎瑾的那个吻。

    刚才由于屋外杂音的干扰,让她分了心。

    此时,静下来再回想,那个吻还在她脑中挥之不去。

    虎瑾的双眼已经阖上,但在池语央睡着之前他都只是在假寐。

    正当他想睁眼去看她的状况时,池语央慢慢地朝他靠了过来。

    她在他两边的虎须处各亲了一口,然后又沿着他额头上的“王”字亲了亲。

    “晚安,虎瑾。”

    池语央亲完,就靠在虎瑾的前爪上,闭眼睡去。

    她进入梦乡的时候还在想,这样做,就不会引起虎瑾的欲望了……

    而她连做梦都在想的那只白虎,此时正努力地克制自己的情绪。

    媳妇舔他了!他的媳妇舔他的兽型了!

    原来被媳妇舔兽型的感觉,是这么奇妙的感觉。

    竟比母亲舔他时,还要再温暖上几分。

    有媳妇,真好。

    母胎单身虎,虎瑾如是想。

    —

    约定三日里的第一天,池语央并没有起得很早。

    一是因为她昨夜比平时晚入睡,另一个原因则是她觉得起晚一点,就少了一点和原雾打交道的时间。

    但就在她还朦朦胧胧,

    困意未完全消散之时,石屋外响起拍打竹门的声音。

    池语央抬起头,从竹门的缝隙中看见一个陌生的猿族兽人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