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反应过来池语央话中的意思时,他立即点头回应,并且激动地用蛇尾拍了拍地面。

    “当然可以!”

    “……”池语央觉得蛇轻会错了意。

    她本来想说,虎瑾可以帮忙一起摘果实作为带路的答谢。

    毕竟森林里毛茸茸种族不止虎族,狮族和狐族不也都有一身毛。

    虎瑾也在想同样的事。

    如果这个蛇族兽人不嫌弃,到时候从死狐狸身上扒下的毛,可以送给他们。

    “狐族?”蛇轻吐出两个字。

    此时,池语央竟从蛇轻的口气中读出了咬牙切齿的意味。

    蛇轻带他们来找长有消消果的树,但看着面前烧焦的树,池语央心头升起一股不安感。

    身旁的虎瑾发出磨爪的轻响。

    “等等?不会吧?”池语央瞪大了眼睛,“这棵树上原来结的是消消果?”

    蛇轻瞄了瞄她手上的果实,吐出蛇信子再次确定。

    “是的。”

    “你方才说狐族……”池语央咽了下

    口水。

    “这附近残留着狐族的味道。”蛇轻绕着那棵面目全非的大树走了一圈。

    池语央只闻到焦味。

    虎瑾的尾巴猛地拍向地面,尘埃飞扬间,有几束黄黄的毛也被带了起来。

    狐雨的那对耳朵是黄色的。

    不仅如此,那日见过的大多数狐族兽人,都长有黄色的耳朵。

    池语央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但她还抱着一丝期待,“蛇轻,消消果的树,应该不止这一棵吧?”

    蛇轻却沉默了。

    到手的虎毛要飞了,蛇轻此刻的心情无比复杂。

    那可是雪虎啊!

    雪山的位置再隐蔽,蛇族兽人也能够靠着传承记忆找到雪虎族居住的地方。

    可问题是雪山常年低温的环境让蛇族兽人寸步难行,所以他们蛇族兽人根本无法抵达雪山。

    而千百年来,下山来到森林里的雪虎少之又少。

    蛇轻觉得碰到一只雪虎,再收集到几缕雪虎的毛作为收藏,能成为他记忆中最有亮点的一件事。

    他的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池语央从他的反应里猜到了七八分。

    她把消消果还给虎瑾,并搂住他的脖子,安慰道:“好歹我们还有一颗。”

    “嗷呜嗷呜……”虎瑾叫得很大声,心里也很委屈。

    父亲当初给消消果的时候说,这种果实不仅功能奇怪,果肉的比例也很违反常理。

    体积和重量越是大的果实,反而中间的果肉比例会更小。

    族长并不需要这一果实的辅助,也不知其中的奥秘。

    但雪爷是知道的。

    所以他给的正好是适合虎瑾的。

    族长给的消消果比雪爷的大,因此也就不太够用了。

    “嗷呜呜呜嗷呜呜呜呜!”虎瑾拼命想将这一信息传递给媳妇,奈何池语央无法理解。

    见虎瑾迟迟不肯将消消果收起来,还用尾巴卷起它在她眼前晃了好几次,池语央再次叹息了一声。

    “虎瑾,得等到冬天,你的发情期到了才可以。”

    “嗷呜——!”虎瑾急得都快把地上的狐狸毛给撕成碎屑了。

    媳妇!等到冬日也没有用!这个消消果它——

    “啊!我突然想起来了!”蛇轻忽地打断一人一虎的对话。

    池语央和虎瑾还在大眼瞪小眼,无暇顾及他的

    存在。

    蛇轻骤然提高音量,“部落里其他蛇手里可能会有这种果实。”

    虎瑾先做出反应,他转头朝蛇轻看去,“嗷呜呜!”真的吗!

    这一声嗷呜在蛇轻眼里变成了橄榄枝,这个毛茸茸在邀请他摸头!

    就当蛇轻的尾巴几乎要碰到白虎的额头时,另一条修长的尾巴毫不犹豫地将其拍落。

    “嗷呜呜呜呜呜呜……”媳妇,这个蛇族兽人果然有毛病!

    而一旁的池语央还在愣神。

    虎瑾如此执着于消消果,是不是代表着他更适应兽型。

    池语央理了理思绪,“蛇轻,那能不能麻烦你带我们去蛇族部落一趟?”

    “这……”蛇轻却支支吾吾了起来。

    如果去了部落里,其他蛇先比他换到雪虎的毛……

    “嗷呜!”虎瑾睁大了眼,严肃地看向媳妇。

    他企图用目光让池语央明白,这个蛇族兽人有毛病。

    “虎瑾。”池语央笑了笑,“你也觉得我们应该去蛇族部落看一看对不对?”

    虎瑾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个蛇族兽人的行为虽然有点不合规矩,但明显没有恶意。

    不像狐族,一举一动里都藏着心机。

    他仔细地回忆起那一次,媳妇和他一起听课,族长正好讲到关于蛇族。

    蛇族最大的特点在于他们特殊的传承记忆和毒性极高的唾液,除此之外,族长并没有提到过蛇族喜欢收集毛毛这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