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媳妇恋恋不舍地从自己的身体上离开,虎瑾才变作人型,重新将她抱进怀里。

    “媳妇,我问过族长了,他说等他确认过族里的情况后就会继续进行虎斗。”

    见怀中的人松了口气,虎瑾眼底的犹豫也慢慢消散。

    族里没有过五阶兽人的先例,他不知道族长会作何反应,因此他打算等到夺得虎斗胜利后再告知族长。

    池语央回头,对上个乖巧听话的笑容。

    “也好,既然族长这么说,那等你获胜后……”

    话还没说完

    ,她的声音就被虎瑾的吻给吞没。

    池语央根本来不及反应。

    虎瑾的眸子一秒钟就切换成了欲望和诱惑交织的颜色。

    她微微抬起下巴,迎合着他的亲吻。

    但显然这点还不够。

    在喘息间,她被抱到了兽皮之上。

    “媳妇……”语气轻柔,似是要哄她入睡。

    ……

    月光倾洒下,池语央望见洞穴的璧沿边照出两道缠绕在一起的人影。

    看着看着,她的眼里泛出了水光。

    池语央想伸手去擦,身上的人却比她先行一步。

    掌控她的节奏也好,夺走她的理智也罢,可如今他连她的眼泪都不放过。

    池语央试图控诉他的野兽行径,然而慌乱中,她碰到了虎瑾手臂上的伤口。

    那里是他为了带她出火海,被烧伤的一处痕迹。

    这灼烧,不似普通的打斗伤痕,会快速消退。

    短暂的理智只维持了一瞬。

    伴着虎瑾只重不轻的动作,池语央不由得颤抖了起来。

    她看见他眼里,倒映着的潋滟碧波,慢慢变成汹涌的海浪。

    意识模糊前,池语央在想,现在这样子,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长夜虽漫漫,春色却正浓。

    —

    几日后,虎斗重启。

    虎沥扫了眼站在对面的虎瑾,他的手腕上隐隐有粉红色的痕迹。

    不知是人为的抓伤,还是被灼烧的伤痕。

    “小池,你昨晚没睡好吗?”虎姝看着双眼朦胧的池语央,担忧地问道。

    “我没事。”池语央摇摇头,而后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她揉了揉眼睛,尽量将注意力集中到虎瑾的身上。

    虎沥属于在和狮族兽人以及兽潮的对抗中,伤势较重的一位,这导致他和虎瑾的比赛拖到了这日的最后一场,也就是优胜者的角逐之战。

    对于虎族兽人来说,即使是再重的伤势,七天之内也必然能够恢复到原样。

    然而,当虎瑾一击就将虎沥打倒在地时,在场观战的兽人们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嘘声。

    虎瑾胜过族内的四阶元老们根本不在他们的预想之中,而此时,甚至有族人替虎沥打抱不平,称他的伤还没有痊愈。

    虎瑾付之一笑。

    巫医正要开口解释,虎沥却摆了摆手。

    他正色道:“是我

    输了,我输得心服口服。”

    虎沥停顿了片刻,开口问道:“虎瑾……你是到了五阶吗?”

    与族内的大多数兽人不同,虎瑾的阶数并不显示在手腕上。

    但他的实力瞒不过他的眼睛。

    “嗯。”虎瑾没有避讳这个问题,今日他比了数场,虎沥是第一个问出这件事的兽人。

    也是最后一个。

    即便他不问,虎斗结束后,他也会向族长坦白。

    看着虎沥眼里显现出颓败和失落的神色,虎瑾又补充一句,“你离五阶也不远。”

    之前他就有进阶的征兆,如今输给自己,他怕是又要挣扎一番。

    虎瑾想了想,却没有再多言。

    点到即止。

    观战的众人先是哑然,随后爆发出比此前更热烈的议论声。

    族长在场面失控前喝道:“今年虎斗的优胜者是虎瑾!”

    听到这句话,虎瑾朝族长身边坐着的媳妇看去。

    四目相对间,池语央的心跳加了速。

    虎姝和她的伴侣带头鼓掌,她也拍起了手。

    族长抬起手,示意他还有话要讲,让大家冷静一下。

    “其实,这一次狮族的事,虎瑾也在其中出了不少力……”

    似是想到族长接下来要说的话,被点到名的虎瑾晃了晃耳朵,他忽地变作兽型,朝族长奔去。

    准确的说,他的目标是族长身旁的池语央。

    围观的族人只见白虎卷起坐在族长右侧的雌性,将她稳稳地放到背上后,往反方向撒腿就跑。

    顷刻间,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

    虎琢望着虎瑾和池语央离去的方向,叹了一声。

    看来虎瑾是猜出,他想要他当族长的念头了。

    也罢,在把族里的烂摊子解决掉之前,让他们小两口再快活一段时间。

    其他虎族兽人惊叹于虎瑾异于常虎的速度之余,也有眼尖的发现白虎身上的条纹出现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