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满噘嘴:“你就是嫉妒!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我嫉妒你什么,”毒蛾斗志昂扬:“尊上曾许诺每季给我渡功一次,近来已经改成每月两次。你瞅瞅我这吹弹可破的肌肤,这白里透红的色泽,连你这种十八岁的小姑娘都望尘莫及!你说,这不是无上的荣宠又是什么?”

    “哼……”小满较真:“赶明儿我也要让言卿给我做美容!”

    毒蛾笑而不语。

    魔尊固然宠她,但这事是绝不会答应。原因无他,柳言卿已成魔尊,而苏小满的内丹却干干净净的,为了她的前程着想,魔尊绝不会舍得污染,小丫头提这种要求注定碰一鼻子灰。

    她正为自己挫伤对手锐气的妙招得意,忽的洞外一阵骚乱。

    毒蛾倏地紧张,喝道:“云萝!”

    云萝立刻出现复命:“在!”

    “怎么回事?”毒蛾质问:“你男人这么不中用,看不住门的么?”

    “别紧张,”小满好日子过太久,迷之自信:“咱家还有迷宫呢,外人进不来。”

    云萝与网罗心意相通,须臾之后便回答:“网罗遭人挟持,正往这边来。”

    毒蛾开喷:“谁还有本事挟持他——!”

    话音未落,最后一道屏障轰然倒塌,飞尘散去,敌人近在眼前。

    小喽喽四散奔逃,不住惊呼:“仙门的人打来了!”

    小满揉了揉眼睛,将将看清来者的脸,不确定的唤:“吴公子?”

    吴越见她养尊处优穿金戴银好似女主人的模样就有气,没好气问:“我师兄呢?”

    这声巨响把所有人唤醒,杜子腾身处邪祟和魔修的环伺中,瑟瑟发抖的抱紧吴越。

    “吴公子,”他小声进言:“这是魔窟!魔窟啊!说话谦虚一点!”

    说话间,睡眼惺忪的柳言卿终于出现。

    “啊……”他刚在梦里见过笑靥如花的师弟,没想到醒来还能看见,恍惚发问:“你怎么来了?”

    吴越左手撒开网罗,右脚踹开杜子腾,那几步跑出了匪夷所思的速度,一阵风似的撞向魔尊。

    “啊——”

    柳言卿发出一声惊呼,很快消了音。因为吴越那个不要脸的居然当众啃了上来!

    苏小满:……

    毒蛾:……

    杜子腾……

    非礼勿视,领导丢脸的场面不能看,众魔修及邪祟为了保命,不约而同捂眼。

    唇齿相依,如痴如狂。

    怀里的人无论是扭捏的抗争,还是并不强硬的抵抗,都与记忆中的如出一辙,毫厘不差。

    吴越顿感安心,大发慈悲放过他。

    柳言卿的第一反应是抹嘴,同时目光恨恨的剐向他,巴不得把那厮的脸皮撕下来,反正他也不需要。

    吴越只是笑,爱死了这些熟悉的小动作,甚至热情的帮他擦。

    柳言卿骂他:“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瞎搞什么?”

    “师兄,你睡糊涂了,”吴越温柔哄他:“现在是夜里。”

    柳言卿继续骂:“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也不注意影响!”

    吴越指着一众捂眼不敢看的家伙,明知故问:“哪有人在看?”

    依旧瞪目的三人齐声控诉:“我们看着呢!”

    “区区三个而已,不能算很多。”吴越耍赖,脖子前倾,作势要继续亲。

    “别乱来!”柳言卿靠蛮力挣脱,步步后退,惊恐制止:“你现在我的地盘上,信不信我弄死你!”

    吴越腆着脸逼近,完全不当回事,自信道:“师兄舍不得。”

    “你——!”柳言卿气绝,指着一地碎石质问:“这就是敢拆我屋子的原因?”

    吴越努嘴争辩:“谁叫师兄狠心丢下我不管。”

    柳言卿狂挠头,辩解:“我那是为你好!”

    “一点都不好……”吴越又贴上来,腻乎乎扯不开,缠人的功夫比苏小满技高一筹:“见不到师兄,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眼看身长九尺的男儿恨不能把自己缩成个宝宝硬塞到柳言卿怀里,魔尊脸上挂不住,无奈道:“进屋说!”

    苏小满急眼:“不能进屋啊!有什么不能在这说?”

    “就是!”杜子腾附议:“吴公子快些说完,我们还赶时间回去呢!”

    毒蛾乱入:“魔尊的私宅岂由你一个外人擅闯!”

    但吴越显然是极其迫切要进屋说的。

    他这会不装宝宝了,而是把柳言卿当个宝宝,驾轻就熟捞在臂弯里打横抱起,情欲在每一个字里翻涌:“怎么走?”

    柳言卿觉得有一把火从尾椎处燃起,顺着脊柱往上窜,要把脑浆煮沸,居然神志不清的指路:“那边。”

    身后,受挫的情敌们发出哀嚎阵阵,无力回天。

    ……

    两人关起门来,没聊几句就蹿火,在床上脱光衣服打了一架,柳言卿又不意外的败了,被吴越压在被褥里狠狠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