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听到了这话的宴欢当场石化。

    这狗东西在说什么呢?!

    万万小?甜心是谁?!

    不会?是小?万总吧!!!

    宴欢猛然瞪大眼,难以置信地盯住林晓音。

    半晌后,她啧啧称叹。

    这俩人果然有奸情啊!

    看样子处得?还蛮甜蜜的嘛!

    林晓音睡得?香。

    宴欢没好意思把她弄醒,转身离开房间,回到了自己床上。

    就在她离开的这几分钟内,手机上一连来了两个未接电话,一个是宴母,另一个是居然是汪怡。

    宴欢只觉得?头大。

    这事儿到底还是没瞒住她们。

    宴母和?汪怡还好说,报个平安大约就没事了。

    就怕老?太太知道了内情,平白?担心,她的病刚好些,要是一不小?心又气坏了身子,那她就是罪人了。

    宴欢思忖了片刻,先给宴母回去了电话,大致讲了事情经过。

    宴母听完后,又气又急,只怪自己当初眼瞎了,居然还认为楚秋泽是个未来好女婿的料子。

    宴母在电话里克制不住对女儿的心疼,呜呜哭了起来。

    宴欢安慰了几句,等到宴母情绪好转后,她才?挂掉电话。

    至于汪怡那边,她犹豫了起来,不知道要不要回过去。

    事关?俞媛媛,背后还有俞兆华,这件事牵扯的范围太大,如果处理不得?当的话,整个俞家说不定会?分崩离析。

    不过这并?不关?自己的事儿。

    头疼的是俞少殸。

    如果不是打?心眼里喜欢老?太太,宴欢这时候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谁管他们一家。

    思忖了一阵,天色渐渐明朗。

    宴欢没有选择给汪怡回电话,只回了条短信,让她转告老?太太,她现在很好,没什么事。

    一直到中午,汪怡才?回了她两个字:“好的。”

    半点关?心的意味都没有。

    宴欢习以为常,没什么所?谓。

    经历几天秋雨,京州的天气逐渐晴朗起来。

    后面几天,宴欢依然住在林晓音这儿,困了就睡,饿了就叫外卖。

    两人一天二十四?小?时有二十个小?时都窝在床上,日?子过得?极其颓废。

    但让人体会?到久违的舒适。

    宴欢乐在其中。

    当然这几天也有不愉快的事,就是俞少殸中了魔似的疯狂联系她。

    每天都要打?来几通电话,发十多条消息。

    但宴欢全当没看见,无视得?十分彻底。

    直到几天后的一个下午。

    俞少殸再次给她发来消息。

    【合约的事,我们谈谈。】

    算算时间,离合约结束也就十多天了,谈谈也好,让他把账结了,自己好拿钱走人。

    宴欢:【可以。】

    俞少殸几乎秒回:【我等你。】

    宴欢和?林晓音打?了招呼,下午叫了车回去静茗公馆。

    高跟鞋再次踩在公馆门前,可熟悉的小?院子和?熟悉的布设,竟让她莫名生出一种陌生的错觉。

    生活了三年的地方。

    该说拜拜了。

    从玄关?进屋,拖鞋不知被谁提前摆在了鞋柜前,宴欢神色冷漠,换了拖鞋走进一楼客厅。

    下午阳光盛烈,但客厅巨大的遮光帘幔被掩住了大半,宽敞的客厅显得?晦暗不明。

    同样晦暗的,还有坐在沙发里,一动不动,像具雕塑似的俞少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