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家?当初可是拿出了近百亿,帮助宴家?度过破产危机的,可以称得?上是恩重如山。

    承了这么大的人情,却被?宴欢这个?不孝女弄出这档子?丑事,这让他们怎么和俞家?交代?

    宴父气急上楼,按捺着火气砰砰砸门?,宴母拉都拉不住。

    “宴欢,你给我出来!”

    “你居然还有脸回来?!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事!你对?得?起我和你妈么?!”

    宴父在气头上,话说得?很不好听。

    宴母还算心疼大女儿,知道她受了委屈,所以一直帮着劝。

    其实这几天他们已经从俞少殸那边了解过了情况,从刚开始的震惊愤怒到今天,心情已经平复了不少。

    可好巧不巧。

    夫妻俩今天去见朋友,意外得?知,宴欢离开静茗公馆那天晚上,居然去会所和好些男人鬼混去了。

    这让宴父难以接受。

    肚子?里又?聚集了一团怒火。

    门?拍了好几下,宴欢开了门?,眉眼间攒着丝无奈。

    宴父深深看了她一眼。

    绕开她,进了房间,在沙发上坐下。

    质问开始。

    和宴欢想的差不多,宴父说来说去都是那一套,她也?不傻,没想着回嘴。

    只说了一句,就堵住了宴父的嘴。

    “爸,不是我想离婚,主要是我想要孩子?,但?俞少殸他有点?……小毛病。”

    宴父狐疑:“什么毛病?”

    宴欢脸不红心不跳:“他不育。”

    宴父:“??!”

    宴欢耸肩:“爸,你也?不想你女儿一辈子?的幸福,就这么栽在这样一个?病人手里吧?”

    宴父和宴母对?视一眼。

    双双沉默。

    足足过了好半晌,宴母才咽咽喉咙,问她:“你说得?是真?的?”

    宴欢缓缓点?头。

    不用说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宴父和宴母都是保守的人,他们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同?样希望早点?抱外孙儿。

    这个?念头在他们脑海里早就盘旋好久了。

    眼下幻想直接破灭。

    二老的心情万般复杂,且纠结。

    他们细细回忆了一番这三年来俞少殸的行为举止。经过宴欢这么一说,好像很多事情都能解释得?通了。

    像俞少殸这样长相优越,家?世显赫的人,怎么会提出,让宴家?嫁女儿的条件?

    难道真?不是提前知道了自己的病?

    而且宴欢和他结婚三年,一直没孩子?,这不也?疑点?重重吗?

    二老犹豫了很久,最终信了宴欢的说辞。

    夫妻俩齐齐叹了口气。

    宴母心疼地拉过女儿的手,在她手背轻轻拍着,无声安慰。

    而宴父同?样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的态度过分了点?,他绷起脸,一语不发。

    很久之后,二老才从宴欢房间离开。

    态度早已变了样儿,哪还有刚来时的盛气凌人?

    至于俞少殸。

    他们能做的,只有对?他的“病情”进行保密,和在生意上多照顾一点?,尽快还清人情。

    宴欢把头蒙在被?子?里,忍了好久,最终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用狗男人不育作为借口来搪塞爸妈。

    虽然听着不够厚道,但?效果显著。

    当然,这个?说辞在自家?二老面前说说就算了,他们有分寸,不会乱说。

    至于俞家?那边,她肯定不能这样说,不然按狗男人的脾气,怕是会当场翻脸不认人。

    然后往她脸上甩出一张医院证明?,证明?他是真?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