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宴欢只在视频上看过他跳舞的样子,如今当面见到了,确实?不错。

    宴欢摘下墨镜提在手里,站在门外?多看了两眼,直到这曲舞结束,她才准备离开。

    不过姚路看到了。

    他惊喜地咧起嘴角,不禁提高音量喊了声:“宴小姐?”

    宴欢顿住脚步,扯唇笑了笑:“你好啊姚路,不过别叫我宴小姐了,叫我欢姐就行。”

    姚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好的…欢姐。”

    宴欢嗯了声,问他:“在这里感觉怎么样?”

    姚路:“我觉得还?可以?,基地里请的舞蹈老师和编曲老师都很专业,来这里十几天明?显感觉到了进步。”

    宴欢点头:“那还?不错,加油。”

    姚路:“嗯嗯,谢谢宴……欢姐!”

    和姚路又聊了聊,宴欢忽然想起来自己那件设计稿,她咦了声,目光从?头到脚把姚路打量了一眼。

    问他:“这里有皮尺吗?”

    姚路被她看得十分?不好意思,脸颊飞快地红了,直到宴欢问了第二遍,他才听懂宴欢的意思。

    姚路想了想:“有吧,我去找找。”

    说完姚路迅速跑出舞房,去堆放舞蹈服的房间?找了卷皮尺过来。

    宴欢让他站直。

    熟稔地抽出皮尺,凝着眉给他量肩宽腰围。

    姚路听话地站直了身子,当那双纤细白净的手指触碰到自己时,表情立马变得不大自然。

    他耳根隐约发?烫。

    心脏跳得剧烈。

    宴欢给他量好了肩宽,默默记下了尺码后,皮尺换了个方向,绕着少年劲瘦的腰身围了一圈,准备给他量腰围。

    可没想到,这一幕恰好被临时赶来的俞少殸看了个正着。

    他的眸子瞬间?阴冷下去。

    目光阴鸷地盯着宴欢轻轻揽住那人腰身的手,恨不得上前将他一把摔开。

    尤其是他看到那个不识好歹的家伙,竟然还?敢露出那样羞赧的笑,他更是气得胸口闷疼。

    那样的动作?宴欢给他做过,而且在那三?年里有很多次。

    她那双手为?他整理过西服的衣襟,为?他系过温莎结,更为?他解过衬衫的领扣。

    可现在!

    她怎么能如此自然娴熟地给人量腰围?!

    俞少殸眉眼阴郁,几个陪同着他一起的投资人见到他这副表情,各个噤若寒蝉,半个字也?不敢说。

    而这时宴欢已经记下了腰围的尺码,顺带着手指牵着皮尺,落在了姚路的臀部,打算一次性给他把臀围也?量了。

    这个动作?无异于?火上浇油。

    俞少殸冷默的眸子里几乎要结出冰霜来,他深吸了口气,烦躁地扯了把衬衫领口,大步走进舞房。

    听到皮鞋砸地的声响。

    宴欢抬起眸,当看到俞少殸板着张冷脸进来时,她没觉得奇怪,也?没觉得不合适。

    印象中,这家伙不就这样吗?

    成天板着脸,一副你欠了我百八十亿的模样。

    倒是姚路被俞少殸的气场吓了一跳,这位在京州手段狠厉的大商人,连自己背后的靠山都得罪不起,自己哪里敢不怕他。

    尤其是他还?心知肚明?,眼前这位,正是宴欢刚离婚不久的前夫……

    所以?更好解释了,为?什么这位从?进门开始,目光就一直停在自己身上,像刀尖似的,剐人。

    姚路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刚想动,却被宴欢在他腰上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很脆很响。

    “别动啊你,我还?没量好呢!”

    果不其然,俞少殸的眼神顿时变得更深沉危险了,站在那里宛如一座能冻死人的冰山。

    姚路一脸委屈的样子。

    想动又不敢动。

    好在时间?没多久,宴欢量完了臀围,将尺码牢记在心后,一边慢悠悠地卷皮尺,一边看向俞少殸,问他:“你不是有事吗?”

    俞少殸舌尖抵住了下颚,抵了能有三?四秒才松开,他竭力压下心头的憋屈情绪,扯出个自认为?还?算和善的笑来。

    “事情解决了,就随便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