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凛瞧了眼地上的人,赶紧分神探了探。

    还好,只是晕过去了。

    要是这兔子出了什么事江叹非把他皮扒了不可。

    “放开我!”言锋怒目圆睁,咬着牙死死盯着霍凛。

    “合上你的狗嘴,简直臭气熏天。”霍凛嫌恶地看向手下被制服的人。

    “你敢动我,你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哦?是吗。”霍凛难得被挑衅,桃花眼微微勾起,“几千年了,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对我说话。”

    “狗杂种,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霍凛眯起双眼,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

    不同于刚才那股陌生的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气息,这一次他清晰地辨别出了霍凛的身份。

    “远,远古一脉。”言锋难以置信地颤抖着,说出了这个已经在记忆里沉睡了太久的名字。

    “啪”的一声,言锋脸上凭空出现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卑贱的流放一族,凭你也敢直呼我的身份。”

    几乎是以同样的方式,霍凛把男人说给南槐的话原原本本地还给了他。

    言锋死死咬着嘴唇,几乎渗出血丝。

    霍凛直接把人拍晕了扔到一边。

    洗手间的门经过刚才的冲击,锁扣早已损坏。

    等温寒匆匆赶到的时候,几乎是直接撞进去的。

    他一眼就瞧见了地上双眼紧闭的南槐。

    “阿槐!”温寒一声惊呼正欲上前,却被霍凛带的人拦在门口。

    这里的动静太大,会客厅那边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了,安全起见霍凛只能暂时让自己的人把这里团团围住。

    “让他进来。”霍凛扫了一眼,让人放行。

    温寒赶紧冲进去查看南槐的情况,确认了还有呼吸后稍微松了口气。

    然而南槐的状态实在不容乐观,脖颈处一圈触目惊心的红印,呼吸一抖一抖的,左手手背已经破了皮往外渗着血。

    “让我的人护送你们离开。”霍凛看着温寒把南槐背在身后,说道。

    温寒却往后退了一步。

    他认得霍凛。

    那天在酒店房门外,跟着江叹的人就是他。

    霍凛没能说完的那句话,成为了温寒怀疑江叹在查南槐的直接证据。

    他无法信任这个人。

    虽然不知道洗手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现在他必须带着南槐先离开。

    “好吧。”霍凛无奈地举手妥协,“不过你得从后门离开,现在前厅全是人。”

    温寒原本就打算这么做,他提防地慢慢退出洗手间,身影迅速消失在后头走廊的转角。

    这小家伙警惕性也太强了吧?

    霍凛倒吸了口冷气。

    被温寒直勾勾盯着,他居然有一种像在和江叹对视的错觉。

    真见了鬼了,霍凛挠了挠头,看着一地残局,认命地开始派人收拾。

    走廊里太吵,霍凛被烦得待不下去,一边往外走一边掏手机思考怎么和江叹说这事。

    结果他刚走到后门外吹了会风,一个人影“砰”地一声砸在他面前,地面都因为瞬间的强大冲击微微往下凹陷,裂开好几道缝隙。

    “卧——槽。”霍凛举着刚摁亮的手机,看着落地的人衣角翻飞,发丝凌乱,毫无形象可言,人都傻了。

    “他人呢。”

    “你——疯——啦!”霍凛看着周围几个目瞪口呆的行人,甚至有一个已经反应过来举起了手机,不知道拍了多久。

    “他人呢。”江叹哑着嗓子,又问了一遍。

    “你先冷静,他没事。”霍凛一边说着一边动了动手指,视线范围内所有的人突然迷茫地愣在原地。

    那副手机落在霍凛手上,他赶紧把录制退出。

    幸好对方没开直播,不然处理起来难度就是n次方了。

    删掉视频清掉了缓存,确认无误后霍凛把手机塞回了那个路人手上。

    他当然看出来江叹现在的状态不对劲。

    放任这么一个疯子在外面不知道还要搞出什么事来,霍凛赶紧把人推着进了酒店。

    而街上的路人呆呆站了一分钟后,突然像是大梦初醒般回过神。

    举着手机那个差点把手机摔了。

    他疑惑地看着手机屏幕,他刚才为什么要拿手机来着?

    霍凛几乎是把人摔倒了墙上。

    “江叹,你他妈给我冷静一点。”

    “他在哪里?”

    江叹现在一点也听不进去霍凛说了什么。

    他只想知道南槐怎么样了

    “真他妈是个疯子。”霍凛叹了口气扶着额头靠在江叹对面的墙上。

    “人没事,大概受了点皮外伤,已经被他那个朋友带走了,我安排了人在后面偷偷跟着。”

    江叹听完就想往外走。

    “江叹,你不可能时时刻刻护着他的,这不是你的错,你没必要自责。”霍凛难得收敛起嬉皮笑脸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