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总副教官,你还知道他什么别得罪过吗?按律当斩的那种?”沈子瑜又问。

    他总觉得,如果这个人罪不至死,那么余言不可能直接灭了。

    肯定还有什么没说的。

    余言静静看着沈子瑜,没说话。

    这人的重点似乎搞错了。

    他杀了人,按照普通人的心理,难道不是第一时间报警吗?

    怎么到这个人这里,就成了他杀了人,那么这两个人应该就是该杀的?

    沈子瑜自顾自点了点头。

    “看你这反应,应该没错了,他们本就该死,所以你才会杀,对吧?”

    如果刚刚还只是怀疑的话。

    那么现在沈子瑜的话,几乎是佐证了余言刚刚的猜测了。

    这还是第一次,他不需要辩解,就获得了认同。

    以往自己所有行动,几乎身边的人都要求严惩他。

    哪怕是被他救过的人。

    要不是他所作所为,都有规矩可依。

    就算错,也找不出他的大错。

    或许这个世上,早就没有他这个人了。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这种事,和你有关系吗?”余言不答反问。

    似乎从没有人,跟他说过。

    那些人本就该死,所以他才会说这样的话。

    他们只会在意,他身为异人阁的人,身为教官,却犯了杀戒。

    认为就算别人犯了死罪,他也得忍着。

    将人护送回来,再由异人阁执法堂那边处置。

    “当然和我有关系了,我是目击证人啊,刚刚那个总副教官还无缘无故想杀我呢,要不是余教官相救,那个总副教官已经是杀人凶手了。”

    沈子瑜理直气也壮。

    “所以我得为余教官作证不是。”

    余言无语。

    总副教官动手,也是这人胆大包天的怼人在先。

    尤其是,还挑教官办公室里,只有总副教官和他的女人在场的时候怼。

    “我不需要你为我作证。”

    余言没再看沈子瑜,而是回到自己座位,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就算没人作证,他也能好好的。

    周围人的谴责与质问,他早就习惯了。

    有时候甚至觉得,那些人生气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还挺有意思的。

    沈子瑜在余言露出“你可以走了”的眼神里,非但没有离开,而是凑上前去。

    “余教官需要喝茶吗,我去给您准备茶叶呀?”

    他态度很殷勤。

    像是讨好。

    可又不同于别人的讨好。

    目光纯粹,不染杂质。

    像是单纯的想对他好。

    余言将水杯放到了桌上,杯中的水荡起涟漪。

    “你还敢在我身边待着,没听说过我的光辉事迹吗?”

    一个普通人,混进异人学院也就罢了。

    胆子还挺大。

    沈子瑜点点头:“就是听说过,所以我才来近距离瞻仰大佬风采啊。”

    余言:“……”

    他说光辉事迹,这人还真觉得那些是光辉事迹?

    “你不怕我?”

    余言起身,走到沈子瑜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