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还特别开森。

    莫非是余言吃醋了,自己认错态度还不够良好,所以余言不打算再继续给他放水了?

    可是也不对啊。

    自己站累了,弱弱举手,申请坐着当靶子的时候。

    余言特别宠他的让他坐下了。

    还把自己衣服给他垫地上呢。

    试问以往余言身边的助教,还有他带过的学员里。

    除了他,还有谁有这个特殊待遇?

    没有……

    一个都没有。

    他是唯一一个。

    独一无二的存在。

    啧,余言怎么这么矛盾,这么难懂啊。

    沈子瑜嫌弃的想着。

    就不能像他这样,单纯一点,善良一点,好哄一点吗?

    他这么好的小宝贝,余言不捧在手心里。

    竟然还那么凶。

    还想打他。

    就不怕追妻火葬场啊。

    沈子瑜唉声叹气了起来。

    听到门口有脚步声靠近,他立刻恢复了妖娆的姿势。

    想到刚刚这姿势并没有吸引到余言。

    沈子瑜又加大了筹码。

    他把浴袍又撩开了些许。

    莹白如玉的手,放到了同样白皙的屈起的大腿上,轻轻的滑动着。

    余言飞快的去了一趟刑讯室。

    拿着东西回来的。

    既然要吓,自然得吓的真一些。

    打还是要打的。

    至于打得多重,决定权在余言手里。

    但决定余言下手轻重,却取决于他的助教有多识时务了。

    余言一走进卧室。

    视线触及到的,就是与刚刚截然不同的风景。

    助教的两条腿,以及双腿中间,他都能一眼看到。

    从卫生间出来,看床上的角度,与门外进来的角度,并不相同。

    加上助教姿势也变了。

    更大胆了。

    更开放了。

    就让余言看到了刚刚那一瞥没有看到的东西。

    余言只觉得心痒难耐。

    他忽然有点不想玩游戏了。

    想直接进入正题。

    刚刚他想错了。

    助教不是小傻子,也不是瞎学的。

    助教还是有点真本事的。

    至少在勾引他这方面,助教是专业的。

    助教带给余言的体验,是他从未有过的。

    也是其余任何人,都没有给过他的。

    当然了,其余任何人都不是助教。

    余言也不会让他们有机会对着自己搔首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