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知道互相认识,在余言失踪前见过多次。

    没准余言认定了自己将来的妻子是沈家小姐,沈清清。

    可沈家背信弃义,见谢家落魄。

    就送了个私生子去替嫁。

    这个身份,严妈妈接受了。

    可作为他婚约的另一半,余言能接受吗?

    余言好看的眉毛皱了皱。

    果然还是小傻子。

    助教这是电视看多了?

    动不动替嫁,动不动仇人的儿子的。

    可是看着助教一脸认真严肃。

    余言没有例行嘲讽。

    他攥紧了手里的铁棍,说出了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我不会喜欢任何人,包括你。”

    也包括他本人。

    从被背后的人背叛与设计的那一刻起,余言觉得自己的心就丢了。

    他无法再将后背交给别人。

    他想,他也不会再喜欢人了。

    “但我并不抗拒你的喜欢,你的亲近,也不介意与你亲近。”余言又道。

    其实并不只是不介意。

    他享受着助教仰慕的目光,享受着助教的告白,享受着助教的撒娇。

    甚至想将助教据为己有。

    想助教只被他一人拥有,只被他一人看到。

    这种念想在心底滋长着。

    怎么都压不下去。

    沈子瑜难受的问:“这还不算喜欢吗?”

    余言抗拒身边所有人的亲近。

    只除了他。

    余言对所有人,包括自己,都异常严苛。

    却会为他偷偷放水。

    如果这都不算喜欢,那怎样,对于余言来说,才是喜欢上了一个人呢?

    “不算。”余言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

    浇灭了沈子瑜的幻想。

    余言说不喜欢他。

    可是余言又想碰他。

    渣男,混蛋。

    这不就是友嘛。

    他把余言当老攻,余言却拿他当友+下属。

    气闷的沈子瑜放弃了挣扎。

    他趴在床上,吸了吸鼻子:“你不是来罚我的吗,你打吧。”

    他不躲了。

    也不挣扎了。

    沈子瑜想,身上的疼痛或许能让人忽视心里的难受吧。

    调皮的助教乖乖躺平了。

    也没有因为他有妻子的事情,而又哭又闹。

    余言本该开心的。

    然后按照自己原本的计划,打助教几下,直到助教泪眼盈盈说受不住了。

    再扔掉铁棍,亲身上阵。

    让助教继续受不住。

    本该借机好好收拾一通助教的余言,这会儿却下不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