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言这从不客气的征伐者,就又开始了征战。

    半夜方休。

    结束时,沈子瑜眼睛都睁不开了。

    沉沉睡了过去。

    余言将人抱到卫生间,做善,后工作时,没忍住诱惑。

    就又……

    余言赶紧回神。

    没让自己再想下去。

    他上午还有课,可不能任性。

    不然助教又该笑他,让他去当靶子,去刑讯室主动挨罚了。

    在床上熟睡的人,被阳光照得蹙了眉。

    却仍旧半点清醒的迹象都没有。

    这可不行。

    余言从窗边走到床边,俯身捏了捏助教的鼻子。

    “懒虫,起床啦,再不起床要迟到了。”

    并不冷硬的威胁。

    带着余言自己都没发现的宠溺。

    呼吸困难,又被周遭声音吵到的沈子瑜双手胡乱挥着。

    打到了捏着他鼻子的手。

    发出响亮的声音。

    力道不大,余言也没感觉到疼。

    但这声音,却让沈子瑜惊醒了。

    他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向余言。

    他刚刚好像打了余言……

    沈子瑜眼睛雾蒙蒙的,眼皮耷拉着,仿佛随时又会闭眼睡过去。

    “你、你干嘛呀,我要睡觉……”

    要不是余言闹他,他才不会打人呢。

    毕竟他那么乖。

    那么可爱善良。

    半点坏心思都没有。

    “再睡觉就要迟到了,又想被罚?”余言吞了吞口水,不着痕迹的移开目光。

    声音严肃。

    一本正经。

    看起来很公事公办。

    本来困得睁不开眼的沈子瑜立刻精神了。

    什么?

    昨晚折腾了他一宿,还没睡几个小时呢,余言竟然让他去上班,当那劳什子的助教!

    这还是人吗?

    余言是不是人,他不清楚。

    但余言真的狗。

    就他今天怕都爬不起来的情况,还想让他去上班。

    还是迟到了会继续被罚那种。

    “余言,你混蛋!”

    沈子瑜指着余言,怒目而视。

    昨晚勉为其难,在余言还没说爱上他之前,就交出了自己。

    还以为余言还开窍,会对他好。

    结果……

    余言被指着,也不生气。

    顺势握住了助教的那只手,将人从床上拉了起来。

    “乖,我们刚做了最亲密的事情,难道你忍心和我分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