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超乎常人的体质。

    更没有超乎常人的耐疼痛能力。

    沈子瑜委屈的要哭了:“我不去,我就是不去,余言你这个混蛋,你也太过分,要不是你昨晚的兽,行我至于起不来吗,现在你还逼我去上班,谁家工作人员不舒服了不可以请假的,你凭什么不让我请假……”

    他现在浑身都没有力气。

    他感觉自己都没法独自下床。

    恐怕还没走两步,就摔倒在了地上。

    被控诉的余言听着这快要哭出来的声音,心跟着揪了起来。

    明明是常规操作。

    那些学员们被他折腾得受了伤,都得乖乖爬起来,继续训练。

    余言从未心软。

    可此刻,他却怎么都硬不下心肠。

    明明昨晚还说过,他的助教,想留在他身边,只要不是死了,就必须准时上班。

    没有请假一说。

    只有离职与否。

    就是真挨了二十棍子,都得去上班。

    更何况助教都没挨打,只与他嘿咻嘿咻了一番。

    但余言很怀疑,他要是拿出这套说辞,没准助教真要气得离职了。

    搂着助教的手松了又紧。

    余言将下巴搁在助教头上,轻轻蹭了蹭:“好了,不哭了,不让你去了,准你请假,总行了吧?”

    沈子瑜哼了一声。

    推开余言,爬到床上去躺着。

    他这种情况,不去上班不是正常的吗?

    怎么余言还一副大发慈悲,为你破例的语气?

    第93章 我那么大一个助教呢?

    助教生气了。

    余言很明显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洗漱完过来亲亲,助教避开了。

    把自己蒙在了被子里。

    也不说话。

    他买了早餐,想和助教一起吃。

    助教却看都不看他。

    继续把自己蒙在被子里。

    还是不说话。

    余言没了食欲,将早餐放在了床头,自己也没吃,就提前去上课了。

    想着上完课,再好好和助教谈谈。

    看是哪里出了问题。

    明明助教所求,他都答应了。

    助教为什么还要生气。

    听到门开关的声音,沈子瑜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不行,这么狗的余言,他可受不了。

    他要离!家!出!走!

    沈子瑜要让余言知道,对谁狗都行,就是不能对他狗。

    谁说先喜欢上的人注定卑微。

    他偏不……

    才不惯着余言。

    沈子瑜将床边折好的衣服换上。

    换衣服的过程,堪比酷刑。

    手脚从没有这么不协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