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这么远远看着,而是近距离的看。

    近到助教眼里心里只有他。

    看一辈子都不嫌腻。

    封成义从没这么心累过。

    以前的余言总爱怼他,不让他出现在身边,疏远着他。

    封成义知道余言变了。

    但那颗心却没变。

    疏远曾经的伙伴,更多的是为了保护他们。

    不想让他们也被针对。

    所以面对余言的恶言恶语,封成义累归累,心却还算自在。

    不会这么心累。

    可现在,谈个恋爱更疯了。

    动不动就寻死。

    关键寻死的理由也太操淡了。

    恋爱脑都没他这么没脑子。

    “你都说了他是长老团高层,会不知道你的情况?会不知道你出去了会死?所以他肯定不是这个意思。”

    封成义拉不住。

    只能扯出助教这面大旗。

    余言果然又回到了树上。

    “有道理。”

    助教才不舍得他死。

    “可万一助教受不了我,真的想我死呢?”

    余言又皱起了眉头。

    封成义:如果助教真是这样的人,那就更不值得你不要性命了啊喂!

    封成义觉得余言还没死。

    自己先疯了,被折腾死了。

    看着又想跳树出去寻死的疯子,封成义心累的继续拿出助教这面大旗。

    “他要是不想你死,还等着你反思己过,然后哄他,结果回来就看到你的尸体,岂不是会哭晕过去?”

    终于摆脱了这个变态,没准助教会笑晕过去才对。

    “你忍心看你助教伤心落泪,再也看不到你吗?”

    果然,余言听到这里。

    立马不疯了。

    也不闹了。

    安静如鸡。

    封成义像个带熊孩子的憔悴老妈子,眼看着熊孩子安分了一点,松了口气。

    下一秒,余言又生了新的想法。

    “封成义,你说我去挑衅执法者,故意放水让执法者打一顿,助教会不会就消气了?”

    很怕助教还没进学院,就又跑了的余言。

    觉得自己这想法还不错。

    他受伤无数,身上原本疤痕无数。

    一点小伤小痛根本不看在眼里。

    没有遇到助教时,他在无聊的岁月里,甚至会欣赏自己身上的疤痕。

    要不是怕吓到助教,他也不会花了大半积分,去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疤痕。

    再受点伤,在他还在白净的身体上便会分外显眼。

    只要助教看到他受伤,一心疼,就不会跑了。

    什么气也都消了。

    曾经母亲不也气得恨不得打死他,结果看到他身上的伤,又舍不得。

    熊孩子又熊起来了。

    想自己讨打。

    可执法者的打是那么好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