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隐约约听见。

    余言委屈的话语。

    “虽然助教总想用衣架打我,但我舍不得这么对助教,顶多用巴掌打呢。”

    “看来还是我更爱助教。”

    沈子瑜气得想骂人。

    屁!

    鞭子不比衣架打人疼!

    余言得了便宜还卖乖,都买了鞭子想打他了。

    还怪他想用衣架,对他太残忍。

    尤其是余言那全程委屈的要哭了的声音,让被欺负的沈子瑜大跌眼镜。

    狗男人不仅狗。

    还特骚气。

    半点身为老攻的面子都不要。

    可他没有半点力气了。

    眼睛都睁不开。

    更别提开口骂人了。

    只能容忍余言在他面前嘚瑟,还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沈子瑜昏睡过去的最后一个念头。

    就是,这次,他真的……

    生气了!

    哄不好的那种!

    余言就不清楚助教的心思了。

    他只知道,他完美的实现了助教心中所想。

    只除了衣架打。

    这个他生气的时候可以用。

    不生气,还被助教逮住了想做坏事的时候,还是别用了。

    余言兴致很高,没有半点困意。

    抱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助教,去了卫生间一起洗漱。

    洗漱的时候,兴致不减。

    想要再战。

    可助教身子太娇弱了。

    不仅不能继续,还得涂药。

    余言扼腕叹息,想着以后还是要对助教多加训练,把身体素质提上来。

    多花点精力也没什么。

    毕竟造福的是他自己。

    做完善后,余言抱着助教,又回到了床上。

    他亲了亲助教额头。

    又亲了亲助教眉眼。

    脸上温柔如水。

    目光却四处肆虐。

    双手也不老实。

    顺着目光,跟着肆虐。

    不能继续开战,多看看多摸摸也是好的。

    不知过了多久,勉强满足的余言渐渐生出两分困意。

    抱着助教,四肢扒拉在助教身上。

    余言美美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都不想去上班了!

    清晨,天还没亮。

    余言就醒了。

    却动也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