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走,这是我为干妈准备的礼物……”

    余言眸中戾气更甚:“带着你的礼物,给我滚!”

    这个人,没资格叫母亲“妈”!

    父亲那么强的人,哪怕被算计受重伤。

    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接近的。

    而父亲死前。

    只有时景在身边。

    父亲说时景是无辜的,没有对他动手。

    还逼余言发誓。

    不要为难时景,两人永远都是兄弟。

    可余言分明看见……父亲背后有时景异能之力。

    若非时景,父亲根本就不会死。

    可父亲到死都在护着这个人。

    时景走了。

    逃跑一般。

    余言被父亲要求不许说,时景则是心中有愧。

    所以严新雪并不知道内情。

    只皱着眉:“余言,你过分了。”

    余言没有解释,只转身要回厨房。

    和助教一起端了面出来,余言整个人都变得沉默了起来。

    沈子瑜发现他心事重重。

    也跟着忧虑起来。

    余言把封成义也赶走后,看也没看母亲。

    拉着助教就回了房间。

    “余言,你怎么了?”沈子瑜把人拉到床边坐着,小心翼翼给人换了衣服。

    余言沉默了。

    “这些年我声名狼藉,害我的人,其实是我身边人。”

    余言的声音很压抑。

    压得沈子瑜心也跟着沉了下来。

    “是……刚刚那个叫严妈妈干妈的人?”沈子瑜问道。

    就是刚刚那人来了,余言才变难受的。

    余言点点头:“不只是他,他背后还有人,可……我查不到了。”

    查不到,却……能猜到。

    “能针对我的人,无外乎三波,长老团被我排除了,剩下的只有异人组织扶魔,还有……我师父了。”

    提到这些年一直在维护他,保全他的师父。

    余言的声音里带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沈子瑜很心疼。

    被好兄弟,还有本该亲如父亲的师父背叛了么……

    这种感觉,和整个世界都倒了差不多吧。

    沈子瑜抱住了余言。

    “没事的,你还有我,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的。”

    余言自嘲:“我已经众叛亲离了,你让我拿什么相信你的永不背叛?”

    沈子瑜一脸认真:“你想让我怎么证明?”

    测谎仪什么的,他都可以的。

    只要……能让余言开心一点。

    他不想看到这样的余言。

    周身仿佛萦绕着死气。

    看不到半点希望。

    余言附耳,低声在助教耳边说着。

    很快,耳朵红了,绯红蔓延到了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