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把糟心儿子打死,带着子瑜宝贝连夜出去,然后找一个更优秀的男人给子瑜宝贝,还来得及吗?

    “哦,你不是说我垃圾堆捡来的吗?幸好幸好,不是你亲生的,没有遗传你的愚蠢。”

    余言下意识怼道。

    怼完了,又问道:“哪个子?哪个瑜?”

    母亲终于不装了。

    真是不容易。

    早这样多好。

    开诚布公。

    反正不管是媳妇,还是助教,不都是他的枕边人。

    这层身份,有什么好隐瞒的。

    真是搞不懂助教。

    严新雪冷哼了一声:“我凭什么告诉你?有本事你问子瑜宝贝去啊。”

    余言点点头:“那行吧,你不肯说,那我就去问他。”

    问谁都一样。

    副院长的马甲他不戳破。

    是怕两人的敌对立场被戳破,助教见自己被发现,就跑了。

    可媳妇这个马甲,随便戳。

    想怎么戳怎么戳。

    反正人是他的。

    严新雪立刻拉住:“问什么问,不知道他睡觉呢嘛?”

    子瑜宝贝睡觉呢,怎么能打扰呢。

    余言:“你还知道人睡觉的时候最好不要打扰啊?”

    当初他可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有时候父亲母亲打起来。

    母亲就怒气冲冲把他摇醒。

    说后悔给他找这么个爸爸了,问他一个才几岁的孩子,说打死这个爸爸,重新给他找个好不好……

    原来,严新雪女士,知道不能打扰人睡觉啊!

    严新雪不以为然:“也不是,分人的。”

    反正子瑜宝贝睡觉,谁都不许打扰。

    尤其是糟心儿子。

    只会让子瑜宝贝睡不好觉。

    “你儿子就活该被你折腾?”余言咬着牙问。

    才几岁的时候,他就饱受了经常夜里被吵醒的折磨。

    知道助教得母亲喜欢。

    两人相处的好。

    可余言没想到都好到这个程度了。

    自己完全没得比。

    严新雪瞥了糟心儿子一眼:“你和子瑜宝贝能一样吗?待遇不一样也太正常了。”

    一个只会惹她生气。

    一个经常哄她高兴。

    傻子才会疼前面那个呢。

    她严新雪又不是傻子。

    “你怎么半点自知之明都没有,我以为经过白天的事,你已经能看出来谁是我亲生儿砸了。”

    严新雪蔑视了一眼糟心儿子。

    摇了摇头。

    “就你这样的傻子,还想和子瑜宝贝比,想什么呢。”

    气到肝疼的余言:……

    被傻子说傻子,这感觉,可真够酸爽的……

    不行,他得吸吸助教枕头,缓缓。

    余言将之前塞进空间囊的枕头,又偷偷放回了助教脑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