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新雪叫了好几声。

    糟心儿子才理她。

    “对了,母亲,阿瑜他还有一层身份,你应该不知道吧?”

    余言把助教的名字在心里叫了很多遍。

    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个妈妈。

    想起助教另一个隐藏身份,他打算直接摊牌。

    长老团的人,不仅是他敌人。

    也是父母的敌人。

    他不介意为了助教遗忘过往。

    可余言不清楚母亲能不能为助教做到这个程度。

    “母亲,如果阿瑜就是副院长,是长老团嫡系,你……会在意吗?”

    长老团那帮人,与谢家争斗了几十年了。

    父亲在位时,就与他们政见不合。

    他的理想更是与长老团截然相反。

    母亲年轻时在异人阁,也没少受长老团的委屈。

    要是母亲对助教的喜欢很浮于表面,内心并没有多喜欢。

    以后知道了助教的身份,会心存芥蒂,疏远助教。

    那倒不如一开始就告诉她。

    在助教不知道的时候,先把母亲给攻略了。

    这样助教自己不小心露出马脚的时候,也不至于太过凄惨。

    被性子暴躁大大咧咧的母亲所伤。

    余言仔细观察着母亲的神色。

    母亲沉默了一瞬。

    “我在意啊。”

    那麻烦了。

    余言头疼的想着。

    要不赶紧把母亲打包送出去,免得明天母亲给醒来的助教脸色看。

    昨儿还是春光明媚,大清早就狂风阵阵,暴雨倾盆,雷电闪烁的。

    助教肯定承受不住。

    严新雪看着糟心儿子的目光,却很不善。

    “我家子瑜宝贝这么优秀,这么厉害,我怎么能不在意呢!”

    倒是糟心儿子,该不会因为这个,暗暗欺负子瑜宝贝吧……

    严新雪不自觉想多了。

    一巴掌用力拍在余言肩膀上。

    被打到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处,猝不及防。

    余言表情都险些没控制住。

    “妈,你又动手打我做什么?”

    余言赶紧很憋屈。

    从没有这么憋屈过。

    以前母亲也爱动手。

    但也没有今天这么频繁啊。

    随时都是家暴现场。

    助教给他塞了一堆的药,才使得他伤口快速结痂。

    可母亲这一巴掌,伤口直接重新开裂了。

    严新雪面不改色的收回手。

    “哦,我高兴啊。”

    高兴归高兴,觉得助教厉害就觉得助教厉害。

    跟打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余言沉默了。

    他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