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不怎么担忧。

    “说起我母亲,昨晚你睡着后,我和她还说了挺久的话。”

    余言状似不经意的闲聊。

    沈子瑜立刻紧张起来。

    狗男人有多精明,他是知道的。

    也就有时候犯浑,智商会下线一会会。

    平时可是很难糊弄的。

    严妈妈虽然答应了他,不会说他的事。

    可难保余言不会通过蛛丝马迹,自己猜出来……

    “你、你们说了什么啊?”沈子瑜缩在被子里的手,紧张的握了起来。

    脸上却比余言还淡定。

    看起来并不在意。

    “也没说什么。”余言笑了笑。

    沈子瑜正要松口气。

    又听余言继续道:“母亲也就是和我说了点沈家送给我的那个媳妇的事情。”

    沈子瑜还没松的那口气,又提了起来。

    严妈妈可不会没事说他。

    一定是余言问了什么。

    “严妈妈说什么了?”

    余言察觉到了助教极力隐藏的紧张。

    继续戏弄。

    “也没说什么啊,一如既往的跟我说那个男人的好话。”

    沈子瑜没从余言的语气里,听出什么异常。

    似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余言不满的捏了捏助教的腰。

    “你怎么一点都不吃醋啊?”

    沈子瑜纳闷:“我吃什么醋啊?”

    迄今为止,除了他。

    沈子瑜就没发现有谁喜欢余言的。

    他找谁吃醋去?

    “沈家和我家从小有婚约,婚约没有作废,沈家送来的那个男人就是我名义上的妻,还获得了我母亲的认可,你竟然不吃醋!”

    沈子瑜无语至极。

    那个妻就是他自己。

    这有什么好吃醋的。

    狗男人以为谁都那么狗,连自己的马甲的醋都吃吗?

    “而且我母亲一边对你好,一边跟我说那个男人的好话,你真的不在意吗?”

    余言不仅鼓动助教吃自己的醋。

    还离间起了母亲与助教。

    哪怕是与母亲结成同盟,余言也凭实力证明,插队友一刀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沈子瑜叹了口气。

    两个男人都是他。

    他有什么好在意的。

    余言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希望他和严妈妈不和睦。

    “我吃什么醋啊,我知道你只喜欢我一个人,眼里心里都只有我啊。”

    “我的眼里心里,也只有你呢。”

    软软甜甜的告白话,撩动着余言的心。

    余言知道,这是助教的转移他注意力的策略。

    并不中招。

    “你不吃醋,可不是因为相信我。”

    余言决定现在,就戳破那层窗户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