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没想到阿瑜这么喜欢撒谎呢。”

    余言摸了摸助教的脑袋。

    手被拍开,也不介意。

    “说了不是,我就不是,你烦不烦啊。”沈子瑜假装生气。

    余言斜着眼睛,瞥了眼助教。

    啧,装得还挺像样。

    不去外面的娱乐圈混混,有些可惜了。

    “助教你可要想好了,跟我撒谎,会有什么惩罚。”

    沈子瑜毫不心慌。

    笑话……

    严妈妈都来了。

    余言什么惩罚都实施不了。

    他怕个屁啊。

    “我才没有撒谎呢,我真不是你那个男妻。”

    余言戏谑的看着助教:“真没有撒谎?”

    沈子瑜信誓旦旦的保证着。

    绝对肯定一定没有撒谎。

    跟伴侣撒谎,那能叫撒谎吗?

    这叫夫夫情趣。

    这叫善意的隐瞒。

    在没有完全攻略余言,让余言对他言听计从,离不开他之前,绝对不能让他是沈家孩子的身份败露。

    不能让沈宏才那个生物学上的父亲的背信弃义,败坏了余言对他的好感。

    “哦,那看来是我多虑了,可能助教你真的对我完全信任吧。”

    余言没再揪着沈子瑜的事情不放了。

    反倒说起了别的。

    “说起来沈家我也很多年没去过了,母亲来了后把我多年未用的手机也带了过来,沈家叔叔阿姨,还有沈家几个兄弟,都给我发了不少消息,打过不少电话呢。”

    沈子瑜:“哦,那说明他们关心你啊。”

    “确实关心,沈叔叔一向对我好,和亲儿子也差不多了。”

    余言点点头。

    “不如这样,反正我也不喜欢他们家孩子,只喜欢你,也不在意沈家毁不毁约的。我这就联系沈叔叔,跟他退婚,让他把儿子带回去。助教,你说这样好不好?”

    退、退婚?

    其实不用余言说什么。

    只要他肯露面,表示自己没死。

    别说是把他退回沈家了。

    就算是让四姐进谢家,父亲恐怕也会同意的。

    沈家与谢家虽然生分了。

    但沈子瑜能看出来,谢家人在沈家的话语权,还是很高的。

    “不行!”

    沈子瑜下意识否定了。

    严妈妈和余言会纵着他。

    沈宏才可不会。

    把他送到谢家去,也是想让他照顾严妈妈。

    不想让四姐受苦。

    余言一旦开了口,他就真得离开学院,回沈家龟缩着了。

    “为什么?”余言很是诧异:“这样不是对我们三个都好吗?”

    沈子瑜与余言,两个看起来从未产生过交集的男人。

    可以解除可笑的婚姻关系。

    余言也可以和助教愉快的在一起。

    没有哪怕只是名义上的第三者存在。

    当然了,这一切成立的前提,是助教和沈子瑜并不是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