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助教。

    “你刚刚,说什么?”

    有他还不够,还想要男人?

    他一个都还承受不住呢,多了能行?

    助教真是半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沈子瑜缩了缩脖子。

    生气的余言,他还是有点怕的。

    不过想到能把余言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严妈妈。

    沈子瑜胆子又壮了起来。

    “你给我找的男人,都说了好多回要送我了,盛情难却,我怎么能不要呢。”

    一个给他打扫卫生。

    一个给他洗衣做饭。

    一个给他捶腿按摩。

    多好呀……

    以后他就不是被人奴役的人了。

    而是被人服侍的大爷了。

    还能使劲气气余言。

    让他之前说什么不需要妻子,不想要伴侣,让严妈妈可以随意欺负赶走他,还说要给他送男人!

    沈子瑜想法那叫一个美美哒。

    余言不是自诩一言九鼎。

    规矩重如山嘛。

    他这才不是水性杨花。

    他这是帮余言遵守承诺。

    余言没想到。

    自己已经明显生气了。

    助教还真敢重复一遍。

    余言拉住助教手腕,把人往怀里一带,用腿紧紧压着他,不让他动弹。

    “阿瑜啊阿瑜,你可真是不乖呢。”

    “才给你一点颜色,你就开起了染坊,实在是胆子大到可以包天了!”

    沈子瑜咬了咬唇。

    似乎很委屈。

    一张口……

    像是要求饶。

    在余言好整以暇的看着,根本没有阻拦的情况下。

    沈子瑜大吼出声:“严妈妈快来救我呀,余言要打我啦!!”

    声音洪亮。

    穿透了墙壁。

    摩拳擦掌的严新雪立刻出了房门,走到余言门口,一脚将人踹开了。

    门吱呀吱呀响着。

    门把手附近的位置,还能看到一个大洞。

    余言一脸懵逼。

    说好的要委屈求饶呢?

    助教刚刚那弱唧唧的样子,谁能想到竟然是在酝酿大能量。

    直接把母亲给召唤来了呢。

    “余言,你要对我儿子做什么!”严新雪吼道。

    声音比刚刚憋足了劲的沈子瑜还要洪亮。

    余言:“……”

    谁是谁儿子?

    什么做什么?

    沈子瑜一看严妈妈来了,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