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却冷冷淡淡的。

    “自觉离开。”

    严新雪:这狗儿子!

    严新雪差点被这句话惹发飙了。

    陆玲儿赶紧跑回来,拉着教官的母亲走了。

    “教官妈妈,您看起来好年轻哦,能告诉我怎么保养的吗?”

    “您真漂亮,和助教关系也真好呢,好羡慕哦……”

    严新雪面对小姑娘的吹捧和笑脸。

    不好太凶。

    就被拉着走了。

    余言高冷的脸顿时崩了。

    “阿瑜,我疼……”

    余言把脑袋搁在助教肩膀上,轻轻撒着娇。

    那是他亲娘,从小就爱动手动脚的打人。

    余言自然不可能真的因为这点小误会,就对母亲生气。

    要生气,早该断绝母子关系了。

    也不会忍到现在。

    之所以摆脸色,假装还在生气。

    自然是想助教多心疼他一些。

    这不,心疼他的助教就老实交代了不少东西。

    “不疼不疼,我师父给我的药可厉害了,很快就好了。”沈子瑜将手放在了余言的脑袋上,轻轻的揉着,安抚着。

    余言依旧委屈:“可你给我涂的药,医不好我的心,我心也疼。”

    没听到助教说话。

    余言继续道:“阿瑜都让母亲介入了,显然是不想和我过二人世界,还对我憋了一肚子气,才想让母亲打我的……

    没事的,虽然我心好疼好疼,但阿瑜你要是还是对我不满,可以让我继续挨打的,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忍得住的。”

    沈子瑜揉脑袋的手顿住了。

    “我是有过不满,但我没有想过离开你。”

    “还有,余言,你可以不要这么卑微的,我心疼。”

    以前,余言总爱颐指气使的。

    命令他这,命令他那。

    不服就强行让他服。

    沈子瑜不满又生气。

    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才会怂恿妈妈带着工具来打人。

    可现在余言乖了,认打认罚,一身是伤还卑微的要继续挨打,沈子瑜没有高兴,反倒更难受了。

    余言脑袋黏在了沈子瑜肩膀上。

    所以沈子瑜看不清余言的脸,更不知道他的表情。

    余言听着这些满满都是心疼和爱意的话,脸上哪有半点卑微。

    反而能隐隐窥见几分得意。

    “那阿瑜,为了不让你心疼,我能不那么卑微的提一个小要求吗?”余言声音弱弱的。

    仿佛只要沈子瑜不乐意。

    他就立刻把要求收回。

    沈子瑜没有丝毫犹豫:“你说。”

    余言松开了助教。

    黏在助教身上的脑袋也自动脱离。

    他从空间囊里取出备用的教官服。

    递给助教。

    “阿瑜,我的衣服坏了,等会还要上课呢,你帮我换。”

    余言说话时,嘴唇刻意靠近阿瑜的耳朵。

    呼出的气息打在那娇嫩白皙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