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楚的话,他疑惑抬头。

    “你什么意思?”

    陈楚用下巴指了指门口方向。

    好整以暇的看着某老不死装傻。

    陆江合上文件,笑着解释。

    “我最近受伤了,异能不能用,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否则也不会被阁主派来跑腿了。”

    “门口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陈楚嗤笑。

    装,接着装。

    阁主一派的人怎么都这么爱装。

    异人就算受伤,五感也比普通人强得多。

    “也没什么,就是你儿子对你老大的徒弟,兼你老大好兄弟的儿子冷嘲热讽而已。”

    陆江心里有些看不上四长老陈楚的蛮横说法。

    都是异人阁的人,自然要为阁主效力。

    什么老大不老大的。

    至于余言……从被逐出异人阁起,就不是阁主的弟子了。

    那人,也不配做前任阁主的儿子。

    心里怎么想的是一回事。

    面上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陆江故作惊讶:“你是说余言?他也来了啊。”

    惊讶里还带着点小惊喜。

    陆江当即站起了身。

    要朝着门口而去。

    “自城那孩子也太不像话了,怎么能和余言起冲突呢。”

    陈楚跟着起身。

    跟过去,看好戏。

    严新雪其实早就来了。

    看到糟心儿子被人刁难,才没有出场。

    躲在暗处看好戏。

    她想看看,糟心儿子面对昔日熟人的刁难,会怎么处理。

    谁知道糟心儿子半点不将陆家孩子放在眼里。

    满心满眼都想着子瑜。

    陆家人挑衅的话那么多,糟心儿子都不接话。

    唯一说的比较长的一段话,都是与子瑜宝贝有关的。

    严新雪很满意。

    看糟心儿子,都觉得顺眼了不少。

    她忍笑出场,面上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与严肃。

    “都做什么呢,这么热闹。”

    陆自城一看到严新雪,立刻往后缩了缩。

    有些害怕。

    尽管父亲说,严新雪不会来。

    就算来,也不会因为他刁难余言,而怎么样。

    可陆自城还是下意识害怕。

    无他,小时候留下的心理阴影。

    严新雪虽然没有打过他,却狠狠打过他父亲还有阁主,还有前阁主……

    要不是此人无意于管理异人阁。

    又因为遭逢丈夫身亡,儿子出事的变故。

    当初前任阁主死后,或许就是她来当阁主了。

    陆江适时走了出来。

    “严姐,您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