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还默默赞同严妈妈的话。

    那些东西,他愿意用在余言身上,可不就是余言的荣幸嘛。

    可看着余言黑如锅底的脸,沈子瑜不敢说出来。

    严新雪听到门开了时,并未回头。

    可又等了一两分钟,两人还没走过了。

    严新雪有些纳罕。

    回头看了看。

    就看到已经穿戴整齐的子瑜,以及……

    顶着一头乱糟糟,可以和鸡窝媲美的头发的余言。

    严新雪当即爆笑:“在卧室里磨蹭了十分钟,你就是这样拾掇自己的?”

    余言脸更黑了。

    脚步顿住,越发不愿意走。

    刚刚在卧室里,听了母亲的话,吃味的他跟沈子瑜撒着娇。

    故意不让阿瑜帮他整理皱皱巴巴的衣服。

    以示反抗。

    就等着阿瑜哄哄他。

    谁知沈子瑜非但不哄他。

    还真不给他整理了。

    这也就罢了。

    在把他强行拉出房门前,还恶意的在自己头上一通捣鼓。

    让他就这么顶着鸡窝头,出现在母亲面前。

    “别笑了。”余言威胁的看了一眼母亲。

    他尊老爱幼,才不跟母亲动手。

    但想要折腾母亲,让母亲不好受,他法子多着呢。

    严新雪捂着肚子:“不行,我也不想笑的,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所以,真的不能怪她。

    只能怪现在的糟心儿子,真的太好笑了。

    余言瞥了眼爆笑的母亲,忍着不敢笑的阿瑜。

    对于自己脑袋上的乱象,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母亲,你懂什么,这是阿瑜对我爱的证明,你想要,还没有呢。”

    阿瑜可不会这么没大没小的,去揉母亲的头发。

    这种无距离的相处,阿瑜只对他才有。

    严新雪笑意顿敛。

    她想到了糟心儿子他爸,那个不作死就不会死的男人。

    是啊,再也没有人会揉她头发,痛得龇牙咧嘴,却说她力气不大,打得一点都不疼了。

    沈子瑜一看严妈妈,就知道她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立刻伸手,探到余言腰边。

    用力拧了拧,余言腰间的软肉。

    多大人了,还这么不会说话,净说些让长辈难受的话。

    “严妈妈,你是不是有事要跟我们说啊?”

    沈子瑜快步跑到严妈妈身边坐下。

    搂着严妈妈的胳膊,亲昵的问道。

    这一招转移话题,用得很拙劣。

    不过严新雪并不是会沉溺于悲伤中的人。

    她很快就回归了正题。

    “是会议上的事,你们俩都没去,但这事和你们俩都有关系。”

    一听是会议上的事。

    沈子瑜想到了严妈妈给他发了那一连串的消息。

    严妈妈好像都跟他说了。

    只是当时他正生着气,想着要怎么教训欺负了余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