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春”,有没有用。

    药效是不是和二师兄吹捧的那样厉害。

    余言将手放在了自家助教那圆润的肩膀上,轻轻摩,挲着。

    他的心告诉他,他无比想要。

    往常这个时候,已经斗志昂扬了。

    可现如今……

    余言笑容渐渐消失。

    再一看阿瑜,嗯,和他一样。

    没有半点感觉。

    明明脑子告诉他,他是想要的,可身体却很不诚实,也很不乖巧。

    气氛,一时有亿点点尴尬。

    本来急不可耐,都准备好要攻城掠地的余言,偃旗息鼓,恶狠狠的瞪着敌军。

    “沈子瑜!”

    余言眼神格外凶悍。

    也是头一次,这么凶狠的叫阿瑜的本名。

    因为他总算是彻底明白了,他的好助教,好媳妇,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

    不对,应该说总算知道他被喂的是什么药了。

    沈子瑜抖了抖身子。

    心虚的抱住自己:“我、我不在!”

    可双手遮不住什么。

    他就想要扯过被子盖住。

    余言抓住了那只拉被子的手,不让他盖被子。

    “阿瑜,把解药交出来,我就不生气。”

    本来最近压力就大,阿瑜还不让他纾解压力。

    余言整个人都抑郁了。

    都不想和那些人周旋了。

    沈子瑜咬着唇,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我、我没有解药……这玩意是我师兄拿来给我防坏……咳咳,总之就是没有给我解药啦。”

    因为给的不叫解药,叫“毒”。

    二师兄的反套路,着实让沈子瑜惊喜。

    让人不行的药,叫“春”。

    让人又行了的药,叫“毒”。

    标了是有毒的药,这谁敢乱吃啊。

    就算得到了他的空间囊,也不可能找到解药。

    “余言,你都看过我空间囊了,里面有什么东西,你记得没准比我还清楚呢,根本就没有什么解药……”

    余言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沈子瑜。

    哪怕阿瑜这样说了,他还是不信。

    亲自抢了阿瑜的空间囊,又翻了一遍。

    阿瑜说药是师兄给的。

    那这和阿瑜风格不一样的起名套路,没准也是他师兄的风格。

    “春”的解药,没准也在套路里。

    不会标解药二字。

    反倒有可能标成“毒药”。

    余言翻来覆去的找,找和解药、毒药有关字眼,并且是和“春”笔迹相同的瓶子。

    找来找去……一瓶都没有。

    标明了毒药的不少,但都是阿瑜的笔迹。

    有可能……真没有解药?

    余言脸色比便了秘还可怕。

    沈子瑜窃喜的心,都不由紧张起来。

    他空间囊里带毒的东西不少,当时师兄正想将给他的解药瓶子,亲自写上“毒”这个字。

    但沈子瑜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