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沈子瑜一跳。

    “问题就出在这里,因为你毒体被封印了,你也不会用,所以你不是主动吸他体内的毒的,而是被动。”

    许不凡揉了揉眉心:“简而言之,就是你俩那啥,他的毒被你的身体主动吸入,到你体内了。”

    沈子瑜瞪大了眼。

    所以……

    祁胜拍了拍小师弟肩膀:“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师父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说一次两次,毒不可能清得这么干净,就问你们是不是那啥了很多回。”

    沈子瑜生无可恋脸。

    这种话,彼此心知肚明就好了。

    为什么师父要问出来?

    祁胜并没有察觉到小师弟并不想听。

    兴致勃勃的继续讲道:“好家伙,那男人也是胆子大,在师父阴阳怪气的问了后,十分坦然的点头,说对,确实很多次了。”

    沈子瑜:“……”

    呵,呵呵。

    谢遇是不是忘了,没他的解药,以后一次也不会有。

    “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吧,师父很生气,觉得他还没有得到药谷上下的认可,还不算你的丈夫,没有资格碰你。师父还觉得你是被他用猪油蒙了心,才会把自己交代出去。”

    “于是乎,谢遇就被关在外面了,还被罚跪了。”

    祁胜觉得吧,那男人被罚跪是活该。

    也是傻……

    师父让他跪,他就跪。

    也不怕腿给跪废了,以后小师弟就不和他好了。

    “跪了多久?”沈子瑜冷哼道。

    谁让谢遇要那么回答的。

    被罚跪也活该。

    “有挺久了吧,差不多你来了多久,他就跪了多久了。”

    沈子瑜:“……”

    沈子瑜没再说话了。

    径直往外走。

    说走还不太恰当。

    没见过谁走得这么快的,转眼就看不到人影了。

    许不凡看着摸不着头脑的二师弟,解释道:“你忘了告诉他,小师叔也被罚跪了,但小师叔非但不跪,还各种怼师父,也不让谢遇乖乖受罚的事情了。”

    其实,也没有二师弟说得那么夸张。

    毕竟有小师叔这个总爱和师父唱反调的在,每次谢遇都没跪几个小时,就不得不终止了。

    可小师弟不知道啊。

    一听祁胜的话,没准以为一直跪着就没起来过,可不得赶紧去救夫了。

    祁胜听了大师兄的解释。

    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阔。

    “这么说,我还帮了那狗男人一把了?”

    他没想让小师弟心疼,去救那男人啊。

    就是想说出来,大家一起乐呵乐呵,让小师弟别生气了来着。

    许不凡横了他一眼:“才知道啊。”

    祁胜:“……”

    沈子瑜赶到门口的时候,还没看到谢遇的身影,就先听到了两位师父的争吵。

    “天天都是罚跪罚跪,你能不能有点新意?”许安澜指着许稳的鼻子,嫌弃的说着。

    许稳被气得七窍生烟:“我是谷主,你就是这么跟你师兄兼谷主说话的?”

    “可我已经不是药谷弟子了啊,怕你哦。”

    许安澜叉腰。

    “就算你想罚我,跟谢遇一起跪,也别想得逞,你没资格罚我。”

    许稳更气了。

    想说不是药谷弟子,不承认自己还是药谷的人,就不要待在这里。

    可这话,怎么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