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想通了关节,乖乖吃下了。

    吃就吃呗,反正吃一粒也是吃。

    两粒,不也是吃嘛。

    本以为乖乖吃了解“春”的药,谢遇就该满意了。

    谁料一切才刚刚开始。

    谢遇他,开始算账了。

    “剑不想毒我,那就是阿瑜想毒我了?”

    谢遇腿微微屈起,将膝盖处的伤,明晃晃的挪到了沈子瑜眼前。

    沈子瑜顿时心虚:“没、没有!”

    他就是刚刚随心一想。

    不是真想这么做的。

    “那阿瑜心虚什么,都不敢看我了。”谢遇语气有些受伤。

    沈子瑜硬着头皮,将目光又挪了回去。

    以证明他不心虚。

    “我没心虚啊,我就是想抬头看看,刚刚被我那不听话的剑,捅出来的洞,这可得赶紧补上,不然下雨的话,屋子会漏水的……”

    沈子瑜熟练的运用起了,自己转移话题的本事。

    见谢遇不接话。

    他又转而聊起了别的。

    “对了,我醒来后,听两位师兄都叫你谢遇,你改回原来的名字,不再叫余言了吗?”

    其实两位师兄,叫谢遇“野男人”“狗男人”比较多。

    叫名字,反而没叫几次。

    但这种话,他还是不要告诉谢遇了。

    会让谢遇不好想,以为在他的地盘不受欢迎。

    谢遇点头:“向俊的事情解决后,母亲就让我改回来了,说谢遇和你才有夫夫之名,我用余言这名字跟你亲近,会让她有种你在偷?情的快感。”

    沈子瑜:“……”

    偷情,的,快感?

    听起来,有点像是严妈妈的原话呢。

    “怎么,阿瑜不喜欢我原本的名字?”谢遇拧眉。

    其实叫什么,他全无所谓。

    当初换名字去异人学院,也是母亲要求。

    现在改回名字,同样是母亲要求。

    沈子瑜摇头:“那倒没有,不是不喜欢,就是余言余言的叫久了,再重新叫谢遇,就赶紧挺……别扭的。”

    学院里,他当助教,余言当教官的日子,现在回想起来,还挺开心的。

    “多叫叫,就习惯了。”

    谢遇嘴角含笑。

    明明说的话很单纯。

    却总给沈子瑜一种,意味深长的感觉。

    在沈子瑜以为转移话题成功时,谢遇又将话题拐回了原点。

    “阿瑜,要么是你的剑想毒死我上位。要么,就是你不喜欢我,想毒死我,你还没回答我,刚刚那情况,是哪一种呢。”

    这话震得沈子瑜一时说不出话来。

    明明……两种都不是哇。

    可要是不选一种,总感觉谢遇要发飙的样子。

    要是选错了,谢遇还是要发飙的样子。

    可他的剑刚刚为他付出良多,沈子瑜舍不得让剑宝宝背锅。

    沈子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便索性不回答。

    用起了自己转移话题的终极杀手锏——

    他将谢遇扑倒在床,上,小嘴像啃猪蹄一样,啃上了对方的唇。

    他就不信了。

    这种情况下,谢遇还能坚守,继续追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