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鄙夷的看着谢遇。

    很看不起他家男人的样子。

    沈子瑜怒火从三丈,瞬间飙升至万丈。

    “尊敬个屁,小时候他驱使虫子追我呢,昨天还跟大师兄说,巴不得我不醒过来!”

    他和大师兄,那是从小关系就好。

    和二师兄……e,就属于那种见面了总爱吵,闹矛盾。

    不见了又会想的关系。

    尊敬,那确确实实,是从来没有过的东西。

    长大后,二师兄脾气缓和了很多。

    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吵架了。

    谢遇看了一眼阿瑜二师兄那错愕、不敢置信的表情,又看着他家阿瑜对他维护的态度,早上被打扰的烦躁顿时消除了大半。

    身心舒泰。

    “小师弟,是这个男人,他故意引我打他的,就是想挑拨我们的关系!”

    祁胜指着谢遇,目光同样喷着火。

    不就是在师父要罚跪时,没有说情。

    还说过几句风凉话吗。

    这野男人也太不懂的尊他爱幼了,竟然这么报复他,害他被小师弟训。

    “子瑜,你不要信这个男人,他心机深沉,心怀叵测!”

    沈子瑜心累到已经不想和二师兄交流了。

    当他不在吗?

    他在现场,看了全程呢!

    二师兄都敢乱说,陷害谢遇。

    这几天他昏睡着,还不知道祁胜让谢遇受了多少委屈。

    沈子瑜懒得和二师兄交流了。

    直接把二师兄赶了出去。

    重重的把门关上。

    哼,不理他了!

    明明他家谢遇对待药谷的人,态度都可端正了,任打任骂的。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谢遇对他,对严妈妈,都不是这个态度呢。

    二师兄竟然还不满,还在挑唆。

    祁胜被关在了外面,只觉得清晨和煦的微风,竟有些冷。

    他从小就很喜欢的,总喜欢带着一起玩的娃娃,现在竟然对他发脾气,把他关在了门外。

    祁胜在这一刻,感受到了世界对他的森森恶意。

    明明,小师弟以前脾气不是这样的。

    虽然在炼药上爱闯祸。但那都不是故意的。

    虽然爱去师父那里拿东西,还拜托他放风。

    但小师弟脾气是很好的。

    他追着小师弟让小师弟跟他一起养虫子,要给小师弟送小虫子,把小师弟吓哭了,小师弟都说没事,让师父不要凶他呢。

    他在小师弟泡药浴时,偷偷拿走小师弟衣服,害得小师弟以为见鬼了,又被吓哭了。

    师父要打他时,小师弟也笑着说没什么呢。

    现在怎么了,小师弟跟外面野男人在一起才多久啊。

    脾气就变得这么冲了。

    祁胜委屈又不解的去找大师兄,问他是不是小师弟变坏了。

    可大师兄却无语的看着他,说:“活该,谁让你小时候总欺负他来着,依我看,脾气大了是好事,说明那男人疼他惯着他,让他走出了被父亲被沈家冷待的阴影。”

    祁胜不乐意了:“我那明明是喜欢小师弟,才和他玩呢,要是不喜欢,我还不搭理呢。”

    多少人想和他一起玩虫子,求教他怎么养虫子。

    他还不乐意呢。

    许不凡就呵呵了:“我觉得,小师弟大概宁愿你不喜欢他。”

    祁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