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遇却在重逢时,处处回怼他。

    沈宏才瞥了一眼沈子瑜:“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跟谢遇不好好相处,净瞎说了些什么?”

    沈子瑜翻了个白眼。

    说得好像是他吹了枕边风,谢遇才这副态度的。

    不好意思啊,还真没有。

    他俩同床共枕的时候,可忙着呢。

    没空聊一个他早就挪出心里,不抱期望的人。

    谢遇嗤笑:“沈先生,都说你管得宽了,还管我的人,你家是住在大海边吗?”

    他都没说阿瑜不懂事呢。

    阿瑜睁着眼睛说瞎话,他都不敢戳穿。

    还乖巧的跟着演下去。

    沈宏才凭什么这么说阿瑜?

    沈子瑜抿了抿唇,这是他的父亲,没道理一直让谢遇帮他出头做恶人。

    “父亲,当初是你把我送给谢家,说我从此是谢家的人的,现在就别打着长辈的名义来管我了,我有人真心实意的管的。”

    如果不是母亲必须留在沈家,不然有性命之忧。

    沈子瑜早就把妈妈一起接走了。

    谁乐意留在沈家,看生物学上的父亲能有多冷漠。

    “谢遇,我们不要耽误时间了,等会儿你还得帮我搬家呢。”

    他和谢遇是来看妈妈,接妈妈的。

    没必要和沈宏才在这里吵架了。

    还是当着黄姨的面吵架。

    谢遇乖乖点头,立刻收起那副盛气凌人、趾高气昂的模样,被阿瑜牵着走。

    沈宏才眯了眯眼睛:“等等,谢遇,你这些年是做什么去了,怎么一直没有踪迹?沈叔叔找了你许久呢。”

    谢遇停下脚步。

    沈子瑜因为谢遇的停下,也被迫停下。

    这个……好像不大好交代啊。

    如实交代肯定是不行的,但不交代,也说不过去。

    毕竟沈宏才为了谢家,是真的找过谢遇的。

    那就只能撒谎了。

    沈子瑜看了眼谢遇。

    想看看他准备怎么陈(胡)述(编)事(乱)实(造),并趁机学习经验,吸取教训。

    自己每次撒谎、演戏,都被谢遇看穿。

    很没有男人面子的好吧。

    谢遇捏了捏阿瑜掌心,然后看向沈宏才:“也没什么,就是出了点事,坐了几年牢,我妈怕这个影响我、影响谢家名声,就找关系想办法不放出风声了。”

    坐、坐牢?

    沈子瑜惊呆了。

    不是说好的,给他撑场面,让沈家后悔冷待他的吗?

    带了一长队的车,里面全是聘礼,就连谢遇也刻意穿得光鲜亮丽,带着礼物坐着豪车前来。

    还以为就是编一个在哪个国家做生意,现在创业成功,回国发展呢。

    沈子瑜想,嗯,谢遇怕是对沈家有亿点点误解啊。

    不过沈子瑜很聪明的,没有拆穿谢遇。

    爱演,就演呗。

    他家谢遇戏瘾发作了,他也只能在旁边看戏了。

    沈子瑜可不想掺和进去,当戏中人,被迫跟着一起演戏。

    沈宏才听了谢遇的话,脸色微变。

    就连一直面带微笑,没说话的黄意茹,脸色也僵住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缘由。

    “说起来还得谢谢沈先生你,给我送了个这么好看又体贴的人,在我失意的时候安慰我,让我成功走了出来。”

    “我呢,也跟牢里一起出来的大哥一起合伙做了点买卖,赚了不少钱。”

    谢遇特意晃了晃手里的礼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