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快没了踪影。

    牧怡甚至来不及多说两句话。

    沈子瑜见严妈妈亲自去了,很放心的继续搬家。

    没多久,听到佣人禀告的黄意茹来了。

    沈子瑜没有看到沈宏才的身影,不由对着谢遇,无奈笑了笑,还耸了耸肩膀。

    看吧,就知道他没多在乎自己。

    母亲走了,明面上,他与沈家的所有联系就都断了。

    不知道他和哥哥姐姐相处不错的父亲,这个时候不来。

    就相当于默认了,以后沈子瑜与沈家没有关系。

    或者说,从来就没有过关系。

    谢遇但笑不语。

    不是没来,只是来了,没出来,也没说话罢了。

    谢遇看了某个方向一眼,但什么都没说。

    “你要走?”黄意茹看着明明和自己差不多年纪,却比自己苍老许多的牧怡,心情复杂。

    她还记得牧怡的说辞。

    离开,会出事的。

    黄意茹一直介意自己闺蜜与丈夫搞到一起的事情,以为沈子瑜出现的那一刻起,两人就不再是朋友了。

    可是这么多年,牧怡安分守己,孩子也乖巧低调不作妖。

    她的芥蒂渐渐淡化。

    往昔姐妹相处的记忆,反倒频频浮现于脑海。

    无数次看向牧怡所住方向,想到牧怡从未在她不在期间偷偷勾引宏才。

    甚至几乎都没有出过那个房子。

    牧怡人在沈家,却与在监狱无异。

    黄意茹以为自己还是期望牧怡离开的,却看到牧怡真的要走,还是光明正大的走时,竟起了挽留的心思。

    这么多年过去了。

    黄意茹与丈夫没有生分疏远,反倒感情越发深厚,牧怡的存在……与牧怡的性命相比,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黄意茹看着明明沧桑,脸上却满是笑意的牧怡。

    一时恍惚。

    好多年,没有看到牧怡这样发自内心的笑容了。

    “是,我要走,终于可以不再打扰你们了。”牧怡局促又紧张,双手下意识不停的搓着。

    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牧怡张了张口,还是说了。

    “意茹,我知道你一直不信,但我从没有骗过你,那一次意外,我和沈宏才都是被设计的,甚至我和他的孩子,都是被人设计。”

    在怀孕期间,她无数次想打掉她和沈宏才的孩子,都没有得逞。

    生下来后,她却下不了手了。

    “希望我的离开,会是一切的终点,这些年,对不起,也谢谢你。”

    牧怡笑着笑着,眼里忽而泛起了泪花。

    这一次见面,大概是最后一次了。

    黄意茹眼眶也红了,挽留的话几次滑到了喉咙,几欲破口而出。

    却又吞了回去。

    “想好了?”

    牧怡点点头,看向与谢遇窃窃私语的沈子瑜,目光温柔:“想好了。”

    “不怕出什么意外吗?”黄意茹又问,问完发现自己的话似乎有某种诅咒的歧义,她又赶紧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

    “我懂。”牧怡笑了笑:“你是怎样的人,我清楚,放心吧,我的孩子会保护好我的,更何况还有谢遇,他们都是不错的孩子,我放心。”

    黄意茹顺着牧怡的视线,也看向沈子瑜与谢遇的方向。

    想到谢遇说的,执行秘密任务的话。

    丈夫说,坐牢这个说辞很有可能是假的,秘密任务……更说得通。

    做任务都是保密级别,谢家并不如明面上那样落败。

    黄意茹不懂那么多。

    也没沈宏才想得那么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