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修士,且灵力不凡,实力与顶级异人相差无几。

    可眼前这人,却让他摸不透。

    他记得这人,川怜会所隔壁出来的“白总”,让母亲莫名激动又莫名失落的,疑似故人之子的人。

    悄然潜入,来者不善。

    毕竟若是来祝福,或是来询问什么的,大可以走正门,光明正大的拜访。

    “我叫白舒泽。”

    沈子瑜无语,他问名字了么……

    白舒泽,名字倒是挺好听的。

    他依旧戒备,语气不善的问:“你意欲何为?”

    白舒泽眸光冷淡,神情肃然,抬腿朝着沈子瑜靠近。

    同时缓缓开口道:“你父母为我所杀,祖父亦因为反对我而被害,族中血亲十不存一,皆是拜我所赐。”

    沈子瑜扯了扯嘴角,后退了两步。

    这人怕不是神经病吧……

    他父母都活得好好的,爷爷也是病逝的,不是被人所害。

    至于血亲,与他有血缘关系的人,他的哥哥姐姐们也都好好的呢。

    不过沈子瑜并未因为这人脑子有病,就放松警惕。

    不怕精神病,就怕精神病还实力高强啊。

    这人,给他的感觉很危险。

    而对于白舒泽说的话,他是一个字都不相信。

    “你到底想说什么?”沈子瑜将手放在身后,悄然拿出一瓶特效药来。

    只待这人发疯,就将人迷晕扔到精神病院去。

    “我啊,是来杀你的,怕吗?”白舒泽嘴角微勾,高大的身躯将人逼到了床畔,居高临下看着坐在床上,精致白皙的男人。

    说是男人倒也不像。

    这张脸,被人称之为男孩,也不为过。

    毕竟这脸,这皮肤,说十几岁,都有人信。

    半点不像二十几岁的人。

    沈子瑜将药瓶的塞子打开,正准备趁人不备撒过去,就听到男人轻描淡写的说:“你这药对我没用的,我百毒不侵。”

    自己还没动呢,药就被人看到了。

    沈子瑜倒也不尴尬,快速朝男人撒去。

    你说没用就没用啊,有用没用的试试不就知道了。

    白色的粉末落在男人脸上,黑色的西装上也不例外,黑与白的对比,显得分外显眼。

    白舒泽半点不看自己被弄脏的衣服,沾上药粉的脸,反握住那只不安分的手。

    “啧,手这么嫩,一看就吃不得苦。”

    沈子瑜挣扎了两下,却发现没挣开。

    这男人力气,同样远超常人。

    竟然还嘲讽他不能吃苦。

    哼,本来看着人没有杀意也没有杀气,想温和点把人迷晕算了。

    可温和的办法无效,就别怪他太粗鲁了。

    今天可是他结婚的大好日子,不能因为一个疯子而耽误了吉时。

    沈子瑜灵力顷刻间汇聚于手,一掌朝着这个男人打去。却被男人躲开。

    “竟敢对我动手,找死?”

    白舒泽冷厉的声音响起,于是沈子瑜眼睁睁的看到,这男人衣服许多处鼓起,没被衣服遮盖住的手腕处,悄然出现图案,图案又在他眼前飞快实体化,一只不知名的生物便出现了。

    不,不止一只。

    男人肩头、手上,俱是。

    沈子瑜以灵力覆眼,眼中便见那些疑似蝎子、大型蚂蚁、还有许多四不像生物身上都弥漫着黑气。

    这些虫子都有毒,且是剧毒。

    能毒死人那种。

    其上携带的气息,让沈子瑜有一种,恐怕是异人都能被毒死的错觉。

    可他不惧。

    沈子瑜记得,不靠谱的许稳师父将他体质命名为霸道毒体,他能炼出任何想要的毒药,身体也对各种毒药都免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