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泽双手圈住某人,用腿压住了某剑不安分的腿:“闭嘴,继续睡,再吵别怪我继续当磨剑石,把你磨断!”

    沈瑾:“……”

    小剑剑,花花凉,没人爱呀,还被人欺。

    他太惨了。

    沈子瑜怎么都没想到,似乎都觊觎自己的白舒泽和剑宝宝,一直奋力想要他和谢遇分开的一人一剑,竟然奋斗着,奋斗着,就奋斗到一起去了。

    沈子瑜很难受。

    但即便难受,即便有些不能接受,他还是很识时务的,解除了他与沈瑾的契约。

    人剑若立契约,便是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受伤,剑宝宝也会受伤,他难过,剑宝宝也会难受。

    他们能感知彼此,意念可相通。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比情侣还要亲近的关系。

    若是剑宝宝一直单着,以剑宝宝不谙世事的性子,沈子瑜也不放心放沈瑾自由。

    可现在,谢遇时而爱吃醋,剑宝宝也有人护着了,他这个主人,也该放手了。

    沈瑾依偎在主人怀里,嘤嘤嘤哭着,求着主人不解除契约。

    又被白舒泽臭着一张脸拉到了自己怀里。

    “以后要蹭,只许在我的怀里蹭,否则……”白舒泽咬了咬某蠢剑的耳朵,低声说了句什么。

    沈瑾吸着鼻子,不哭了。

    脸上眼泪一滴都没有,甚至都不需要擦。

    他此刻龇牙咧嘴,凶神恶煞的盯着白舒泽,张牙舞爪的,对着白舒泽又抓又咬。

    白舒泽将人抱了起来,对着谢遇和沈子瑜说了句再见,就离开了。

    沈子瑜伸出了尔康手,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等人走远了,他才对着谢遇唉声叹气:“有种自家儿子被猪拱了的感觉,难受。”

    谢遇却很开心。

    雀跃的半点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

    反倒嘲笑起了阿瑜。

    “你见过哪家儿子,比爸爸还大几百岁的?”

    那柄剑按年龄算,可比阿瑜大多了,只是剑的脑子不如人的脑子灵光,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情绪思想都很直,一眼都能看透,才显得傻乎乎的,像孩子。

    沈子瑜正沉浸在失去本命剑的失落中,被谢遇这么一说,当即怒瞪了过去:“你给我滚!”

    竟然还敢嘲笑他。

    谢遇不肯滚。

    笑嘻嘻的凑过去,想要抱住阿瑜亲热亲热。

    可却被推开了。

    “你给我睡书房去,没我的允许,以后不许进卧室,不许碰我!”沈子瑜气鼓鼓说出惩罚。

    最近谢遇太飘了,时而弄得他四肢酸软,腰部无力。

    见他难受,都不安慰,还嘲笑奚落。

    绝对是因为他最近脾气太好了。

    沈子瑜冷着脸想着。

    得给谢遇一个深刻的教训,并且让自己休息一阵。

    谢遇见阿瑜抱着他的枕头被子,扔到了他的身上,才发觉阿瑜似乎是真的生气了。

    他有些慌乱。

    这可不行,阿瑜之于他就是续命神药,一刻一分一秒都离不得的。

    “阿瑜,你不爱我了吗?”

    谢遇不复嚣张,端的是可怜巴巴的,还不留痕迹的掐了一把自己的腰,挤出了两滴眼泪来。

    沈子瑜笑了笑。

    在谢遇以为看到希望,不用去书房睡时,卧室的门在他眼前,毫不留情的砰的一声关上了。

    当晚,谢遇撞门翻窗失败,又用了穿墙符,却被一层结界挡了回来,再度失败。

    谢遇挫败的回了书房。

    给久未联系的陆大师打了电话。

    “陆大师,我媳妇他又又又生气了,我都没惹他,也没做什么,他就把我赶到书房睡了。”谢遇忿忿不平的控诉着。

    在他看来,他不过是说出了事实,阿瑜就是因为失去了那柄蠢乎乎只在乎主人的剑,才拿他撒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