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可能被打怕了,还没等从阮星竹身上起来,就害怕的哭了出来。

    阮星竹心中怜爱,亲昵的顺了顺他的头发,半哄半信誓旦旦的说:“娘亲保证以后不会再打白白了。”

    小团子眼泪莹莹的抬起头:“真的吗娘亲?”

    “真的——”

    阮星竹话音未落,肖凌推门而入就看到二人倒在地上。

    “阮星竹!”

    他一声怒吼,上前把压在阮星竹身上的阮白白抱起来,怒斥道:“休书都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娘亲,娘亲没有打白白。”小团子极力解释,“娘亲说以后再也不打白白了。”

    肖凌狐疑的看了一眼在地上的阮星竹。

    阮星竹在地上挣扎着,好不容易坐直身子,连忙点头,眼神真挚:“是真的,我以后会好好对白白和你。”

    眼见着肖凌抱着阮白白站在一边,看着自己挣扎的模样,她向肖凌伸出一只手:“帮我一下。”

    “哼。”肖凌冷冷笑了一声,把阮白白轻轻的放在地上,“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他一甩手,头也不回地离开:“这次我定不会再上你的当。”

    阮星竹的手在空中伸了半天,门一开一合,徒然灌进来一股冷飕飕的风,冻得阮星竹一个哆嗦。

    阮星竹叹息一声,估计明白原主做了太多不好的事情,所以现在母子关系,夫妻关系那么惨。

    明明儿砸那么软,老公也不丑……她握拳,决定自己千万不能犯傻。

    她自己拉开衣服,伸手简单的捏了捏左脚。

    她惊喜地发现并没有什么肌肉萎缩,只不过是左脚的肌腱伤了,又长年累月的没有看郎中,所以留下的后遗症。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这只脚还有救。

    不幸中的万幸,好在她是中医药高材生,这点毛病还是不在话下的。

    不过问题又来了,这家徒四壁的样子,哪里买的起药?

    第2章 002遇见奸夫

    阮星竹叹了叹气,先检查了下自己的左脚,然后瘸着腿扶着床边站起身子。

    先治脚后谋生!一个信念植入心底。

    屋外的阳光透过漫布灰尘的窗台,她迎面望过去,不算强烈的阳光也刺人眼睛流泪。

    她想要出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头一看,阮白白像是受了惊的小奶猫,蜷缩在墙角不哭也不闹,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就让人有点心软。

    “肖凌。”在茅草屋一旁的小厨房中传出一股一股的浓烟,呛得阮星竹刚刚开口说话就咳嗽不停。

    “你来做什么?”肖凌看见看见她笑嘻嘻的站在门口,还牵着阮白白,不悦的翻炒着锅中的饭菜,“干什么把白白也带过来,这儿太呛人,白白受不住。”

    阮星竹嘱咐了白白几句,让他站在门口,自己跛着脚走到肖凌的旁边,拿起放在案台上的野菜,有些讨好的回答:“我是你的妻子,做饭我理所应当要帮你分担。”

    “嗤。”肖凌身影忙碌,根本没有多余的空闲看她一眼,只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

    阮星竹见肖凌同意,忙喜形于色的抓起手边的野菜,来到大水缸旁边,把手中的野菜在水中仔仔细细的细了好几遍,邀功似的放在切菜的砧板上:“怎么样,我洗的还不错吧?”

    肖凌切碎了野菜,没吭声。

    突然,他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猛的一回头瞪着阮星竹:“你在哪里洗的?”

    “就是那边的水缸啊——”

    肖凌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眼神就是一冷。

    良久,他带着一丝质问,把菜一把摔在砧板上:“阮星竹你是不是诚心捣乱的?”

    阮星竹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事,肖凌早就跑到水缸边,拿着葫芦做成的水瓢仔细看了看,最后像是泄愤似的把手中的水瓢重重的扔回大缸中。

    溅起的水花落到她怔楞的脸上,她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这水缸中的水,是我们四天的吃饭水,我挑了一下午才挑好,如今你一把野菜全给我毁了。”

    本来清澈的水,如今覆上一层的灰尘,甚至其中还有肉眼可见的杂质和破碎的菜叶子。

    在古代,能挑这么一缸水属实累人,现在被自己一把野菜给毁了,阮星竹愧疚地低下头。

    “出去。”

    肖凌继续翻炒饭菜,声音疏离的像是对陌生人说话一般。

    阮星竹自知做错了,默默退出了厨房。

    下午,她在门口的木墩子上坐着晒太阳,唉声叹气,思考怎么改善他们的关系。

    不多时,她远远地瞧见一个身形消瘦,面色憔悴的一个男人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竹儿。”那人叫的亲昵,一手搭在她的肩头,暧昧的摩挲着半哄半骗的贴着阮星竹的耳边黏腻的说,“我想去酒肆,可是没钱了,给我点钱去酒肆,我回来送你一盒胭脂好不好?”

    阮星竹猛地反应过来,原来这个人就是原身的奸夫宋文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