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凌的手里还有阮星竹熟悉的背篓。

    她不自在的抬抬肩头,肖凌手心的温热透过她薄薄的一层亵衣,暖上她的身子。

    这个感觉有些奇怪,那温热像是流经了四肢百骸,整个身子都暖洋洋的。

    “你的东西,我早上帮你挪到了后屋去了。”

    知道了自己的东西的下落,阮星竹七上八下的心才落进了肚子。

    “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呢?”

    阮星竹拉开肖凌放在自己肩头的手,轻咬着下唇嗔怨敲打上肖凌的胸口。

    一点都不疼,更像是在打情骂俏似的。

    肖凌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快速的摇摇头。

    怎么这几日他感觉对女主的态度怪怪的。

    过了会儿阮星竹收拾好了自己,洗掉脸上的污垢,便露出一张本来就十分清秀的脸蛋,这倒是让肖凌怔愣一下。

    “你——”肖凌还没说完,在床上被阮星竹的声音吵醒的,揉着眼睛晕晕乎乎的从床上爬起来的阮白白打断。

    “娘亲。”

    被肖凌用奇怪的眼神盯着,阮星竹早就有一点不舒服,如今听见屋子中的白白喊自己,连忙转身。

    “白白醒了,我去给他穿衣服。”

    说完,阮星竹便啪嗒一声把肖凌关在了房门外面。

    被这个房门撞到了鼻子,肖凌有些许的怅然。

    他摸了摸被撞到的鼻子,口中喃喃自语。

    “性子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风声掠过,把肖凌的低声自语吹散,就像是他从来没有说过似的。

    阮星竹早早吃了饭,便一头扎进了肖凌收拾好的后屋之中。

    蹲在煎药的小炉子前,阮星竹一边拿这破旧的蒲扇扇风,一边捏着手里的金银花对着光左看右看。

    一想到掌柜的说不收女药师的药草,阮星竹的心口就像是憋了一口气儿似的。

    她一定要为女药师证明,无论是男女,只要技术精湛,都能做出上好的药材!

    煎好了伤药,阮星竹把它放在一边晾凉了,捏着鼻子一口喝的干净。

    她咂咂全是药味的嘴巴,拿起一边的杯子漱了漱口。

    突然有点想念肖凌的蜜饯了。

    看着依旧飘渺着烟火的小炉子,她狠狠的朝着还没有完全熄灭的烟灰捣了几下。

    一晃眼的时间便又到了中午。

    阮星竹没有出门吃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人敲响了她的门。

    虽然有人打扰自己很烦,但是阮星竹还是皱着眉头,手上抓着纸张看也没看的起身去开门。

    不看来人是谁,她便直接又回到座位上,仔细地写着。

    肖凌见阮星竹这样认真,索性直接进了房间,把手中端着的饭菜啪嗒一声放在阮星竹面前。

    听到响声,阮星竹这才抬了抬眼。

    “别一直坐着,有时候站起来走走也行。毕竟你的腿……”

    肖凌话说了一半就不说了。

    他知道阮星竹对自己的腿十分的敏感,之前只要一提到她的双腿,便会大喊大叫,久而久之,他对腿这几个字眼也开始变得敏感起来。

    “没事,很快就会好了。”阮星竹满不在意,抓着手中的纸。

    面前饭菜的香气像是带了钩子似的,直勾的阮星竹的肚子咕咕直叫,喉咙中也咽着口水。

    顶着肖凌炽热的目光,阮星竹也只好丢下手中的纸笔专心致志地埋头吃饭。

    很快,肖凌也见阮星竹吃完了饭也没有久留,端着空荡荡的饭碗便出了门。

    阮星竹根本不知道肖凌什么时候出去的,等到她再抬起头,窗边便照进来一抹橘红的夕阳。

    “哎呀!”阮星竹在位子上伸了一个懒腰,敲了敲做的有些麻木的双腿,轻轻的站起身子打开了房门。

    这儿风景秀丽,随便看向哪一处便是一处上好的景色。

    阮星竹突然来了兴趣,也知道自己钻研不急于一时,索性沿着后面的小路慢慢地溜达。

    但是阮星竹不知道,当她离开房间之后,没一会儿便有一个小巧的影子悄悄推开了她的房门。

    那人便是阮白白。

    看见阮星竹从昨天回来就闷闷不乐,一直埋头在写什么东西,就连搭理也不搭理自己一下,便对阮星竹有些担心。

    于是趁着肖凌出去打猎,他偷偷摸摸的溜到了阮星竹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