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那就买了。”

    阮星竹听见肖凌这么说又想说些什么,一抬头便撞见肖凌照应着万家灯火的眼眸,顿时想要拒绝的话卡在嘴中,最后在嘴边绕了一圈又咽了下去。

    扬起一个甜蜜的微笑,她点点头,反手把玉面狐狸的面具挂在脸上:“对,我喜欢。”

    虽然两人说着是要到街上来才买东西,可是逛着逛着,肖凌就忍不住给阮星竹买了好多簪子和胭脂水粉。

    “哎呀,你买它做什么,又不能吃不能用。”提着大包小包,阮星竹嘴上抱怨着,可是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试问哪个女人不爱打扮,哪个女人不喜欢胭脂水粉呢?

    “这些年你跟着我吃了那么多苦,该打扮打扮。”

    肖凌怎么能看不出阮星竹的喜悦,他亲昵的捏了捏阮星竹的脸,从她手中又接过一些包袱。

    两人便睡在了后院的床上,直睡到第二日天光大亮,阮星竹和肖凌才慢悠悠的醒了过来。

    “这次真要去采买了。”

    阮星竹穿好衣服下了床,叹一口气,对一旁还在穿鞋的肖凌说:“今天上午咱们规划规划,找一些能做活的工匠来把整个屋子装修装修。”

    肖凌没有反驳,他点点头嘱咐阮星竹好好的待在屋中,出门提来了早点。

    这早点是当初阮星竹去过的那家包子铺,包子的味道依旧鲜美。

    一上午的时间他们又耗在了铺子里,到了下午,阮星竹合计一番也没有去听课,毕竟离开家这么长时间,小团子和在家中的杏花也该担心了。

    所幸二人便带着一些吃食坐着马车回了家。

    “白白,杏花,我们回来啦!”兴奋的推开房门便看到杏花正带着阮白白坐在院子中玩什么东西。

    “昨天晚上怎么没回来?”杏花放下手中哄着白白的小玩意儿,抬头看了一眼阮星竹。

    而阮星竹神神秘秘的一笑,一手抱起在大腿边撒娇的阮白白,推了推一旁的站着的肖凌说。

    “我在镇子上帮他盘下了一个店铺,昨天晚上我们睡在店铺里。”

    “你们这小日子真的是越过越好了。”杏花感慨万分。

    看着面前幸福又其乐融融的一家,她的心中又突然想起孤苦无依的自己。

    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一个如意郎君呢?

    不过——杏花微微的低下头,又下意识的摸上了左脸胎记。

    那胎记就像一个耻辱的烙印,只要这胎记在她的脸上,也许她永远就嫁不出去。

    不过看阮星竹三人那么开心,杏花又怎么好说一些悲悯的话。

    第二日,杏花和阮星竹肖凌一起,阮星竹抱着小团子,四人一大早就来到了镇子中的铺子上。

    “这可是主干道旁边的铺子呀,租金可不少吧。”

    没料到阮星竹出手竟然这么阔绰,一挥手竟然租下的就是主干道旁边的铺子。

    “还不是因为地段好,再加上这是我老师的铺子,租起来也安全。”阮星竹解释了一番。

    抱着小团子,拉着杏花进了屋子,肖凌就出了门,说是去寻找能做活的工匠。

    “哎呀,真不错。”杏花赞叹的左右看着,指着一处叼着祥云的窗棂。

    “这房子虽然没有装修,可是也能看出价值不菲。”

    一旁的小团子也高兴的很,来到这个屋子之后就一直左蹦右跳,摸摸这个,摸摸那个,嘴上还一直喊着。

    “好耶!我们家要开店了!”

    第52章 052胎记

    看着一旁欢脱的像只一只兔子似的阮白白,阮星竹微微笑着坐在一旁。

    看了一圈的杏花也重新回到阮星竹身边,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阮星竹的左脚,试探性的问了问:“你的腿是不是好了?”

    阮星竹顿了一下,也同样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下意识的左右活动了一下,并没有之前的那种刺痛。

    的确,她这些天虽然忙,可是却一直在喝着药,不知道什么时候这腿竟然渐渐的好了。

    还是有些不确定,仔细的又摸了一摸,果然左腿后的受伤的部位竟然已经完全复原了。

    于是她这才放心地说:“对,是好了。”

    俗话说,医者不能自医,没想到到在阮星竹这儿,俗话也说不通了。

    杏花也新奇的点了点阮星竹的脚面,像是试探,又像是恳求:“星竹,既然你能治好自己的脚,那,能不能治好我的胎记呢?”

    这时阮星竹想起之前在后山的时候,她曾经允诺过杏花的话。

    记得杏花的胎记和寻常人的青紫色的胎记不同,像是鲜血一般浮在皮肤的表面,这也是为什么世界上有胎记的人这么多,偏偏是杏花被村子里的人说受到了诅咒。

    她心中没底,毕竟当初也只是哄着杏花下山而已。

    不过面对杏花这帮可切又恳求的眼神,她实在下不去那个狠心,对杏花说是骗她的。

    “过来,让我看看吧。”阮星竹对杏花挥挥手,示意她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