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杏花的脸上的胎记,无论她用了什么法子,都没有怎么见好,现在杏花日日夜夜的发愁,阮星竹有时候也辗转反侧。

    不过现如今日子过的有滋有味,她分外享受这种平静的生活。

    和村子中的村民们,阮星竹也渐渐的远离了,她明白那些村民都是没有思想,只会跟风说话的人,一点主见都没有,又何必和那些人交往呢。

    过了差不多有半个月的时间,阮星竹从百草堂的屋子中走出来,抬头一看,却发现太阳高高的挂在天上。

    现在这个日头回去实在是太早,索性随便在路边找了一个茶馆坐下,听着说书先生说书消磨一段时间,顺便还能思考一下今天师臣提出的问题。

    这说书先生讲的也是寻常画本中的古灵精怪,阮星竹早就听说过,所以也没有什么兴致,低着头喝着杯中的茶水,她渐渐的开始左顾右盼起来。

    “哎,你们听说了吗?”

    隔壁桌传来一声故意被压低的声音,阮星竹下意识地便眼去看。

    就看到那桌子上坐了三个衣着普通的人,看来应该是镇子上的人来这儿拉闲话。

    “听说什么?”另一个留着八字胡子的人慢悠的喝着茶不以为意的问。

    第三个人捏着手中的茶杯磕着瓜子,轻飘飘的说:“张三说的还能是什么消息?不就是我们全城要斋戒三日吗?”

    “你怎么知道?”

    坐在中间的那个人,轻轻的一拍桌面笑着:“张三,你这是什么时候的消息了,大门早就贴了告示,咱们全城的人都知道。”

    听到这话,阮星竹惊诧的挑了挑眉头,喝了一口手边的茶水,日日路过城门的她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其实这也不怪阮星竹,谁让她天天去城门,只是为了坐马车,周遭发生了什么事儿,连注意都没有注意过。

    被别人叫做张三的那人又突然好奇的问:“我只是知道斋戒三日这事儿,可是到底是为什么呀?好像咱全国都要这么做。”

    “傻啊你。”中间留着八字小胡子的男人点了点那人的额头,有点儿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这可是国丧啊,国丧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突然,那人的声音骤然压低,阮星竹听不清了,只能把身子往那边凑了凑,才隐约听见他们说。

    “因为老皇帝驾崩了。”

    “什么驾……”听见这话的张三惊讶得很差点从这个安静的大堂中叫出声来,害得一旁的八字小胡子的男人直接捂住了张三的嘴巴。

    “哎呦,你可别喊出来,说这事儿可是要杀头呢。”

    那被叫做张三的人一听见杀头便吓得瑟缩着脖子,连忙自己捂住了嘴巴。

    阮星竹心中觉得好笑,她摇摇头,磕了磕桌面上的瓜子儿,漫不经心的想着。

    斋戒三日,好像和自己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她只是一个小平民而已,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

    不过她记得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驾崩的老皇帝好像有两个儿子,有太子和一个三王爷。

    这两个人据说是声望和能力都是最好的,也就是老皇帝最看重的两个儿子。

    不过前些年好像发生了什么事儿,老皇帝更偏爱三王爷一点儿,之前还几次三番的在朝堂上暗示要废除太子,不过被一些太子党的全程拦了下来,说有违正统,这才草草了事。

    虽说这件事被皇帝压了下去,不过这件事私下里都已经传开了,看来这老皇帝偏爱三王爷的事儿确实不假。

    那三个男人好像因为刚刚说皇家的事情被周围的人看了几眼,现在也不敢再说什么私密的事儿,磕了几盘瓜子,草草的就离了席。

    没了那几个人在自己耳朵边说八卦,阮星竹也有些无聊,看了一眼在最中央的讲台上还在滔滔不绝讲课老师讲话一般的说书先生,更觉得无趣。

    拍了拍还沾着瓜子皮碎屑的手指,毫无兴趣的出了门。

    主干道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阮星竹先去肖凌的店铺打了声招呼准备回家。

    路过城门,突然想起今天在茶馆中听到的事情。

    阮星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贴在一旁公告栏中的告示。

    果然,最中央的那张白纸上便写着斋戒三日的通告。

    阮星竹其实并不愿意斋戒三日,但是因为是国事,她又害怕不遵守被官府找上门了,思来想去,她还是打算看看邻居是怎么做的,她也就怎么做吧。

    这样的话应该总不会错了。

    推开家门,余温依旧在大地上向上升腾。

    阮星竹手中还拿着那本《百草集》,轻轻地走到后院中看了一眼种在后院中的药草,随意的采摘了几颗,便回到了房中。

    今日听师臣的课深有感触,她准备把师臣讲过的药草炮制方法自己再重新实验一番。

    第81章 081又一次头疼

    等到阮星竹把一切都收拾好从小药房中走出来之后,她便闻到前院传出一股一股饭菜的香气,和小团子打闹的声音。

    想来是肖凌回来了,阮星竹心中一定,快步走到前院去就看到团子在一旁和杏花玩儿,而肖凌就在厨房中炒着饭菜,一片安静祥和。

    她心中感慨万分,这样的美好的景象希望能延长一些,再延长一些,直到地老天荒。

    “娘亲快来呀!杏花阿姨教我叠纸鹤呢。”小团子的手中挥舞着之前阮星竹练字剩下来的废纸,兴致勃勃的对着阮星竹挥了挥纤细又白嫩的手指。

    “好好好,你和你杏花阿姨好好玩,我去看看你爹。”阮星竹上前亲昵的摸了摸阮白白柔软又顺滑的头发,微笑着对着杏花点了点头。

    来到厨房,便看到肖凌还穿着自己之前给他买的那身衣服,在厨灶前忙碌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