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破人眼镜的是,所有的皇子都被分了封地,却唯独只有三皇子单单被留到了京城之中。

    虽然大皇子已经登基成为了皇帝,可是其中的暗藏汹涌谁都说不清楚。

    “怎么样?”师臣坐在赵建龙的庭庭院中央,手中捏着一块被盘的珠圆玉润的玉片儿,嘴角挂着一丝云淡风轻的微笑。

    “你觉得?我的想法怎么样?”

    “弯弯绕绕的实在是费脑子。”赵建龙喘了两声粗气,随手把手中紧紧捏红缨枪插进了地上,上面火红的红缨被插在地上的动作晃得微微颤抖。

    “你不过是一个药师而已,年纪轻轻的就想这么多东西,难道是想插手朝政嘛?”

    随手甩了甩额头上的汗水,他大跨步的来到师臣的面前,一手抓起搁在一边的酒杯仰头猛喝了两口。

    轻轻地笑了两声,师臣这才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又给他们二人一一到了一杯酒水。

    “古人言不可说,既然我来正好到了现在这个时刻,又为何不能搏一把?”

    “你还真想插手朝政?”赵建龙无所谓的笑了笑,又从一边拿起两把细小的匕首,在一旁空旷的地上舞的虎虎生风。

    “行了,我要回去了。”眼见着夕阳西下,辉煌的橘光从外面透过树叶轻轻地落到师臣面前的地面上。

    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伸了一个懒腰,像是在自家的庭院里一样。

    “这就走了?不留下吃个饭。”赵建龙也不知道换了多少把武器,差不多摆弄这些东西整了一下午。

    “耽误了一下午的时间,该回去研究研究药草了。”

    “你天天就知道看你那些破破烂烂的药草,有什么好的?”赵建龙嗤笑了一声,手中挥舞着的大刀根本没有听师臣的话。

    他见师臣真的起身就要走,只轻轻的打了一声招呼:“路上小心一点儿,现在天昏地暗的,别碰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就你嘴碎。”师臣笑着摇了摇头,背对着他挥了挥手这才慢慢的离开了庭院。

    虽说是黄昏,可是路上依旧是人来人往的,大多数都是往家里赶回去的人。

    师臣悠闲地眯着眼睛望着远处通红的夕阳,混迹在人群之中,突然觉得自己也像是一个普通人。

    但是他又十分清楚他手里所攥的秘密,足以颠覆这个朝政,足以把朝廷再搅和得宛若一趟浑水。

    “人生常在,世事无常啊。”

    师臣悠哉悠哉的眯着眼睛叹了一口气,不知什么时候走着走着贴近了一处幽深的小巷子里,却被巷子里的人一把抓了进去。

    “你是谁?”师臣是一个药师,自然手无缚鸡之力,平日里抬的最重的东西就是倒弄药草的药杵。

    “你究竟是谁?”

    看着面前的这一个黑衣人,师臣突然背后冒起一股冷汗了。

    对面黑人的眼睛冷冰冰的盯着自己,倒像是盯着没有生命的死物。

    “我是来杀你的。”声音和他的眼神一样冰冷,一看就是一个死侍。

    “阿青,你在哪?快出来!”正在这紧要关头之际,黑衣人手中的尖刀已经抵到了师臣脖子上,却被远处突然飞来的一个小石子弹开了。

    “竟然还有人暗中保护你。”

    黑人正在错愕之际突然,从房梁上跳下来,一个身着青色衣上的男人,从上而下的重力一脚把他黑衣人踩到了地面上。

    师臣这才慢悠悠的起了起身子,从容不迫的抖露了一下衣服,这才蹲下了身子,嘴角挂着一丝洋洋得意的微笑:“我一个人来到京城,当然做好了准备。”

    “说,是谁派你来的?”

    第173章 173令牌

    黑衣人好像也知道自己大限将至,无论说或是不说,他都会死。

    嘿嘿的笑了一声,黑衣人什么都没说,他轻轻的咬了咬牙,口中突然吐出血水,身子抽搐了一会儿突然就没了声音。

    “他死了。”名字被唤作阿青的男人绷着一张脸,挺直着腰背,蹲下了身子,把手指放到黑衣人的鼻尖轻轻地摸了摸,又在他的颈部碰了碰,这才慢悠悠的说。

    “应该是嘴里有毒药,刚刚他咬破了毒囊,瞬间被毒死了。”

    “不知道是谁家派来的死士。”师臣一边思索着,一边摸索着下巴,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这个被扯掉了面罩的黑衣人。

    这个黑衣人的脸上甚至都被烫伤了无数的印记,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上的,模糊的根本看不清面容,更别说要分辨他是哪家的刺客。

    “派这人来的还真是狡猾。”

    师臣站起身子,脚尖挑了挑黑衣人腰间,他想着能不能抖露出一个令牌什么的,虽然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可是该有的步骤还是要有。

    没想到他这么一踢,黑衣人的身子翻了过来,竟然从胸口掉下来一个细小的檀木令牌。

    “还真的有令牌。”师臣意外的挑了挑眉头,朝着一旁同样看到的阿青点了点头。

    “去把它拾起来。”顺从地拾起那一块儿掉在地上的细小的令牌,阿青递过去的时候还贴心地抖了抖上面的灰尘,这才把那根栓着令牌的小红绳送进了师臣的手心里。

    朱红的红绳,像是血一般滑落在师臣的青葱的手指之间,十分的鲜艳又明亮。

    “嗯,这令牌上面写的是……”师臣眯着眼睛,神色有些怪异。

    “有什么问题吗?大人。”阿青并没有重新回到他所躲藏的黑暗之中,反而上前一步颇有些好奇的询问。

    攥紧了手心中的小令牌,师臣轻轻的笑了一声,毅然决然的转过了身子,对着还在自己身后愣神的阿青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