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竹抬头向里面看了一眼,便看到满院的荷花,上面还架了一座桥,周围绿树成荫,想必这个院子在钱家也算是上等的院子。

    阮星竹没有想到自己来到钱家竟然收到钱家主的重视,想必现如今钱家被赵家打击的太狠,人才凋零。

    不过这些话,她只在心中暗暗的想了一番,并没有说出来。

    简单的收拾一下,阮星竹就双手抱膝坐到了木椅子上,呆愣愣的看着满池塘的荷花。

    夏风一吹,整个院子像是被太阳光照的发酵了一番,荷花的香气浓烈的呛人。

    阮星竹看了一会儿,外面热烈太阳便觉得有些头晕目眩,连忙回到了屋子里。

    到了下午,天气将近转凉了一些,她才慢悠悠的从院子中晃了出来,打算再多逛逛,说不定能画一张图纸。

    钱家不愧是四大家之一,虽然现在有一些落魄,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依旧是辉煌无比,无论哪里都能看出这个家族的气派。

    在后花园逛了一会儿,阮星竹走到一处长满了荷塘的桥上。

    这儿风景很好,荷叶的下面还有锦鲤,两条悠闲的锦鲤时不时的碰一下水面,又迅速的游开。

    阮星竹看的有趣儿,就站在桥上愣愣的看了一会儿,直到身后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

    “你就是当初制药大赛的第一名?”

    惊讶的转头一看,阮星竹不知道在这个地方还能碰见什么人,却看到刚刚说话的竟然是一个和丽娘相差无几的十四五岁的小男孩儿。

    他生的冰清玉洁,头上简单的挽了一个发髻,眉眼之间却全是孤傲。

    第187章 187风寒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儿?”阮星竹十分警惕。

    她对这院子中的人全都不熟悉,现在突然出现一个十四岁的少年,看一眼就让人心里觉得发毛。

    况且这少年眉眼之间并不和善,像是有攻击力似的狠狠瞪着阮星竹。

    “你就是阮星竹?”那个小少年开口奶声奶气的声音之中带着一点凌厉,上下的打量了一番,看的阮星竹浑身不自在,最后他才啧啧两声,十分敷衍。

    “也不怎么样嘛,制药大赛怎么能让一个女人当首冠?”

    听到这儿阮星竹就有些知道了,这人就是看不惯自己成为这样大赛的首冠,所以赶忙来到自己面前找不痛快,阴阳怪气的吧?

    想到这儿阮星竹就有一些释然,当她成为首冠之后,同样有许多从村子里来的人都阴阳怪气的对自己说话,不过听习惯了之后也就不再把这些当一回事。

    轻轻地笑了一声,她不以为意的朝着少年拱了拱手指,转过身子就要离开。

    “等等,谁让你走了?”这小少年瞪着眼睛却不依不饶了,还以为自己占了上风沾沾自得,见阮星竹想走,误以为逃跑,连忙喊着阮星竹,毕竟他自己风头可没出够呢。

    “一个从乡下来的人怎么有资格住在这儿?”这少年瞪着一双眼睛,踩着镶着珍珠的黑色缎面的马靴慢悠悠的走到阮星竹的面前,一把拽下了阮星竹还拴在腰间的玉佩。

    他对着红色的夕阳看了手中的玉佩,嘴里笑着说:“这就是钱家主当时给你的玉佩,还不好生收着,竟然还敢挂在腰间。”

    这小少年突然灵机一动,拿着玉佩两手一甩,就要把玉佩甩进水池里。

    还好阮星竹有所提防,她仗着比这小少年高了半头,一手夺过了玉佩。

    那玉佩在空中转了一圈,莹莹的玉泽十分吸引人眼球。

    “你到底是谁在这儿干什么?”

    为了防止这少年再抢自己腰间的玉佩,阮星竹索性把这玉佩塞进了怀中,好生的收着,怒气冲冲的瞪着面前的少年。

    “我可是钱家主从旁系。特意调过来的天才,和我这一届的人没有一个比的过我的,而你倒是什么人,刚刚一来就能住上后院最好的房子。”少年怒气冲冲,直到阮星竹听完这话才恍然大悟。

    原来她是占了后院最好的房子,这少年才过来找茬的,所以她淡淡的笑了一声,更没有放在心上。

    “你竟然不搭理我?谁给你脸了?”少年见阮星竹转身就要走,气的直跺脚。

    一把揪住了阮星竹的袖子,偏偏不依不饶的说:“我叫李河山,等着吧,我早晚会把你从那院子中挤出去。”

    “李河山。”阮星竹细细的重复了一遍,这才笑了一声,她挑衅式的朝着李河山挑了挑眉头,“好啊,我等着你把我挤出去。”

    这个人阮星竹又何尝不知道,之前郭叔就已经。给自己普及过了,这李河山是钱家主从旁支收养过来的孩子,据说是他们这一届最有能力的天才,所以备受宠爱,才有了这样无法无天的性子。

    不过她也早就已经想通了,只要这李河山不触犯自己来找自己的麻烦,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和他保持距离就好。

    “你,你怎么敢这么对我说话?”李河山这个少年果真是被钱家主宠的无法无天,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阮星竹身份究竟是什么。

    李河山是从旁系收养来的孩子,地位本就卑微,而阮星竹是拿着钱家主亲自赠送的玉佩来投奔的,变相的说,她已经算是钱家的门客。

    一个小小的旁支的孩子,怎么能对在钱家主面前最炽手可热的门客撒泼?

    若是这件事传到了钱家主的耳朵里,说不定这里河山要受到什么惩罚。

    阮星竹心中暗自想着却对李河山分外的不在意,最好是能把这个小孩儿关起来几天,省的骚扰自己。

    她心里还想着要不要再钱家主面前嚼嚼舌根,另一边的李河山被阮星竹这么一忽视,顿时气血涌上心头。

    十三四岁本就是容易冲动,他大喊了一声,就把还在愣神中的阮星竹一把推进了河里。

    冰凉的河水漫过头顶,阮星竹这才呆呆愣愣的反应过来,她竟然被这个小兔崽子推到了河里!

    不过还好这河水浅,她只一点脚在水中站定,河水就只到了她的胸口,不过若是这再深一点,阮星竹保不准就能溺死在里面。

    她心有余悸的抓着旁边的荷叶一步一步爬上岸边,桥上已经空无一人,想必那个名字叫李河山的小孩儿见自己跌入了水中,吓得魂不守舍,早早逃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