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竹,你什么意思?”马文良果然没有那么好的定力,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人瞧不起,阮星竹简直就是照着他的弱点踩啊。

    “我没什么意思啊?难道我说的不对吗?”阮星竹一脸无辜的问道。

    “阮星竹,咱们认识这么多年,谁不知道谁啊?你不过就是运道好一点,之前在村子里,你自己什么样,不用我说了吧,和我这装什么贵妇人呢?”马文良一脸不屑的看着阮星竹叱骂道。

    阮星竹冷笑一声,趁着马文良不注意,猛地上前一步,狠狠一脚踹在马文良的腰上,将他踹的倒飞出去。

    “不会好好说话是吧?那我就教教你怎么做人。”阮星竹说完,又拿起小厮刚上来的茶水,一扬手,滚烫的茶水全泼在了马文良的脸上。

    “啊,我的脸,我的脸毁了,阮星竹,你这个贱人,下贱的娼妇,我饶不了你,你给我等着。”马文良倒在地上,蜷缩着身体,双手捂着脸,嚎叫着。

    “好啊,我等着看,看你怎么饶不了我?”阮星竹冷笑道。

    阮星竹从踹马文良到泼茶,全程快准狠,丽娘还没等反应过来呢,马文良就已经毫无反手之力了。

    “星竹,你……”丽娘想到自己查到的那些东西,不禁有些忐忑。

    阮星竹朝她摇了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

    “来人。”阮星竹在屋里喊道。

    “少夫人。”两个小厮听到主人召唤,连忙走进来,垂首躬身等候命令。

    “把他从后门抬出去,扔在大街上。”阮星竹吩咐道。

    “是。”两个小厮应声后,上前将在地上嚎叫不止的马文良抬了出去。

    等会客厅就剩下她们俩后,丽娘才问道:“星竹,你这样,不怕得罪那个女人吗?”

    “怕什么?你也说了,那个女人是冲着我们来的,马文良只是个跳板,还是你觉得那个女人对马文良真的有情谊?”

    “别傻了,马文良什么货色你还不清楚,能让那位看重的人,哪是什么儿女情长的人啊?不过都是逢场作戏。”阮星竹满不在乎的说道。

    “那你想好要怎么做了吗?”丽娘迟疑着问道。

    “现在我们在明,他们在暗,不过我们已经知道对方的存在了,我们平时还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迷惑他们,但我们派人在暗中盯着他们,这样等他们有所行动的时候,咱们才能出其不意,将他们反制。”阮星竹说道。

    “所以你才这么对马文良,就是为了不让他背后的那个女人起疑心?”丽娘恍然大悟的问道。

    阮星竹笑着道:“真聪明,丽娘,你想想,我和杏花关系好,这是熟悉将军府的人,都知道的事,杏花被马文良打成那样,我要是什么都不做,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确实,刚才你那么客气的和马文良说话,我就感觉很不对劲,只是没想到你后面竟然直接上手了,你也是胆子大,马文良再怎么文弱,也是一个大男人,你突然出手,我都害怕你打不过他,反被他伤到。”丽娘有些后怕的说道。

    “这你可就想多了,在我家里,我还能让他伤到,他敢动手,我只要喊一声,保管让他后悔得罪我。”阮星竹昂头得意的道。

    丽娘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问:“你想好一会回去怎么和杏花说了吗?”

    阮星竹看着丽娘,笑嘻嘻的道:“这就得你帮我了。”

    “说吧,小祖宗,需要我怎么做?”丽娘笑着问道。

    两人商量好说辞,回了客房,阮星竹看到门口守着的小厮,轻声问道:“怎么样?她有出来过吗?”

    “回少夫人,杏花姐姐一直在屋子里呆着,没有出来过。”小厮禀报道。

    “行了,知道了,你下去吧。”阮星竹摆摆手打发道。

    屋里,杏花正坐立不安的看着门口,看到两人回来,连忙站起来,朝着她们身后看,见没有马文良的身影,心情有些复杂。

    “看什么呢?”阮星竹明知故问。

    “没,没看什么。”杏花不敢看着阮星竹的眼睛,低着头慌张的否认。

    “文良他说了什么?”杏花语气颤抖的问道。

    “没说什么,只说让你跟他回家,我让他跟你道歉,他不肯,说自己没有错,我们没谈拢,他生气走了。”阮星竹面不改色的说道。

    “这样啊。”杏花点点头,有些失落的说道。

    阮星竹看着杏花的反应,叹了口气问道:“杏花,你有没有想过,马文良如果以后再打你,怎么办?”

    第364章 364受伤

    杏花闻言,脸色刷的就白了,她手控制不住的颤抖着,嘴张合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阮星竹见状,连忙抓住了杏花的手,将她按在自己怀里,嘴里哄道:“杏花乖,没事啊,不怕,不怕,我在这呢,有我保护你,马文良不敢动你的。”

    “星竹,我该怎么办?你能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吗?”杏花颤抖着抱住阮星竹,哭着问道。

    “你就那么喜欢马文良吗?即使他这样对你,你还想回到他的身边?”阮星竹软了语气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们成亲了啊,成亲了就应该一直在一起的。”

    如果在以前,阮星竹这么问她,杏花还可以很坚定的回答‘喜欢’,但被马文良暴打后,杏花那颗装着马文良的心,已经被他打碎了,再也拼不起来了。

    阮星竹听到杏花的傻话,被气得胸口闷疼,她放开杏花,看着她的眼睛问道:“谁告诉你成亲了,就应该在一起的?如果真是那样,那为什么律法上还有和离一说?”

    “可是……”杏花觉得阮星竹说的不对,但又不知道要如何辩驳。

    “没有什么可是的,只要你肯放过自己,你以后肯定能遇到比马文良更好的人,也绝对比现在幸福。”阮星竹劝道。

    “是啊,杏花,你看马文良因为外边的女人打了你,这件事明明是马文良做的不对,我们只是让他和你道个歉,赔个不是,他都不肯,如果你就这样和他回去,你说以后你的日子,怎么过啊?”丽娘也跟着劝道。

    “而且刚才马文良说了,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他在外边有女人,那他就要把那个女人接回去了,以后你们生活在一起,你一个人能斗得过他们俩吗?”阮星竹和杏花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