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谢不敢当,奴家名叫曼娘。”曼娘娇声说道。

    “还愣着干什么啊?还不快把少爷抬回府去。”阮星竹看着愣在一旁的小厮,冷声说道。

    “是,是。”小厮见少夫人生气了,连忙上前,将曼娘推开,把肖凌七手八脚的抬了进去。

    离阮星竹最近的小厮,看到阮星竹的脸色,吓的脸色煞白,他看着醉得人事不省的少爷,心中默默为肖凌祈祷,希望少爷能平安度过这一夜。

    “天色不早了,曼娘早些回府吧,我就不送你了。”阮星竹下逐客令。

    曼娘含情脉脉的看了一眼被小厮抬进府的肖凌,朝阮星竹笑了笑,进了马车。

    等三皇子府的马车离开,阮星竹满脸寒光的进了房间。

    肖凌醉醺醺的躺在床上,阮星竹拿了一块湿棉布,狠狠的摁在肖凌脸上,帮他擦脸。

    “哎呀,疼死我了,星竹,你干什么啊?谋杀亲夫啊?”肖凌睁开眼睛,一把抓住阮星竹的手,满脸委屈的控诉道,那一双清明的眼睛,哪有半点喝醉的样子。

    阮星竹冷冷一笑,挣脱开肖凌的手,继续拿着棉布,狠狠的在肖凌脸上擦着:“对,我今天就要谋杀亲夫。”

    肖凌连忙起身,躲开阮星竹的毒手,他抱着枕头,放在胸前,连忙解释道:“星竹,你听我解释,我是有正当理由的。”

    阮星竹将棉布扔在地上,双手叉腰,看着肖凌道:“好啊,你给我解释吧。”

    “我今天去和三皇子投诚,三皇子高兴,就非要开宴席留我喝酒,我没法拒绝,就只能留下来了,在宴会上,自然少不了歌姬,我当时只敢闷头吃菜喝酒,一眼都不敢多看。”

    肖凌一边说着,一边偷看阮星竹的脸色,见她脸色好多了,他松了口气接着说道:“后来我看三皇子一直没有要结束宴席的样子,我就只能装醉了,谁知道三皇子非要让那个曼娘送我回来,我当时装醉,哪敢出声反驳啊。”

    “不过你放心,我在马车上,一直装睡来着,我和曼娘说的话,都没有你俩刚才说的多。”

    阮星竹听了肖凌的解释,脸色终于好了很多,其实阮星竹不是不相信肖凌,只是看到他们孤男寡女的,共处一辆狭小的马车,她心里的酸气就忍不住的往上冒。

    “好了,那是我错怪你了,快点去洗漱,睡觉,一身的酒气。”阮星竹把手放在鼻子前,扇了两下,嫌弃的说道。

    肖凌笑嘻嘻的放下枕头,跑到阮星竹身边,飞快的亲了她脸颊一口,得意的跑走了。

    等肖凌收拾干净,躺到床上时,阮星竹又问道:“今天怎么样?有什么收获吗?”

    肖凌叹了口气道:“还没有,只说了些朝堂上的局势,没有提起边疆的事。”

    “三皇子戒心很重啊。”阮星竹感叹道。

    “快了,别着急,我有预感,他很快就会来找我的,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么,拖得时间越长,对三皇子就越不利。”肖凌轻声说道。

    肖凌虽然没喝醉,但是也喝了不少,两人说了几句话后,肖凌就沉沉睡去,阮星竹看着肖凌脸上,被自己刚才用棉布擦出来的红痕,偷偷的笑了。

    第二天早上,消失了很久的马文良再次找上门来,阮星竹虽然十分不耐烦,但仍让小厮将他带了进来。

    看着鼻青脸肿的马文良,阮星竹震惊了。

    “你,这是怎么了?得罪什么人了?”阮星竹惊讶的问道。

    马文良瞪了一眼阮星竹,闷声闷气的说道:“我要见杏花,你让她出来见我。”

    “不可能,除非你们和离,否则这辈子,你都见不到杏花。”阮星竹说道。

    马文良看着阮星竹,阴笑着说道:“阮星竹,你不要太得意,你还以为现在京城是由你们将军府一手遮天呢?我都听说了,肖凌现在被免官,皇上早就厌弃他了,你现在已经失势了,你要是识相,就把杏花交出来,否则,我要你好看。”

    阮星竹听着马文良的威胁,冷笑着说道:“马文良,肖凌现在是没有职位了,但是你别忘了,肖凌的父亲,还是真守边关的大将军,就凭你,还敢威胁将军府,真是不知所谓。”

    “哼,大将军,大将军又怎样?他现在都快自身难保了,你还指望着他救你们,你才是可笑之极。”马文良笑着说道。

    第385章 385和离书

    阮星竹一听马文良这话,眉头狠狠一跳,马文良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是知道了些什么。

    阮星竹心中惊涛骇浪,面上却不动声色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就是你识相一点,把杏花还给我。”马文良说道。

    阮星竹看着马文良,反问道:“你刚才说,大将军都要自身难保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觉得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马文良翻了个白眼道。

    “我不相信。”阮星竹说道。

    “你爱信不信。”马文良满不在乎的说道。

    “我觉得你的话,和你的行为不一致。”阮星竹突然笑着说道。

    马文良被她笑的有些心慌,忍不住问道:“怎么不一致?”

    “你现在来找杏花是要干什么?”

    “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来,自然是要带她回家。”马文良梗着脖子说道。

    “你娶杏花是为了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如果你说,我们将军府马上就要大难临头,那你为什么还要把杏花接回去呢?没有了将军府做依靠的杏花,对你也没有任何价值啊。”

    “还是说,你真的喜欢上了杏花,不再想着做官,而是想和杏花回村子,平平淡淡的过日子?”阮星竹问道。

    马文良被阮星竹问懵了:“是啊,将军府都要倒台了,自己为什么还来接杏花啊?自己喜欢杏花那个丑八怪?怎么可能,别闹了。”

    “就算是天下没有女人了,自己也不会喜欢上那个丑八怪,自己肯定是被婉怡打傻了,才会脑子不清楚的来接她回家。”

    马文良狠狠的打了自己的脑袋两下,却不小心打到了头上的伤口,疼的龇牙咧嘴,疼痛可能使他清醒了过来,他看都不看阮星竹一眼,抬腿就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