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怒气冲冲的看着慕容画,就这样明晃晃的带着这些人跑了出来?

    眼中可还有他这个师兄的存在?一时之间所有的不忿都跑了出来,望着众人满眼愤恨。

    “慕容画!!你知道你是在干什么吗?这些都是本座亲自抓起来的人,如今你亲手将人放出来,是在打本座的脸面吗?”

    清华说的很是崩溃,慕容画虽然一向与他不和,但一直都没有表现出来。

    最起码他这个师兄的面子这小子还是给的,但现在看起来反倒是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这人当真是疯了不成?难道还真是自己姓甚名谁都不清楚了?

    慕容画看着对面之人一脸淡漠。

    他从未觉得眼前的师兄如此陌生,陌生的像是自己从未认识过一般。

    “师兄,你可还知道我们是怎么进的晴雅堂吗?是怎么活到今天的?这其中的过程,我们四人比谁都要清楚?”

    清华闻声心下一沉,顿时感到这小子知道了些什么?

    不过想来没道理啊,这小子一直没表现出什么异样啊?

    “慕容,你不要自己瞎想,你说的师兄都清楚,但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清华看着对面一向还算是乖觉的小师弟,此时却感觉像是站在千里之外。

    这种感觉非常不好,像是唯独他一个人被排斥在外。

    他承认完全没想过到底是应该怎么说才好?

    “慕容画,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听师兄的话,将这些人抓起来,他们是想危害我们晴雅堂的人,要是就这么放他们走了,对我们只能是灭顶之灾。”

    阮星竹作为一个旁观者都觉得实在是可笑。

    这人是将慕容画当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吗?

    “清华堂主,有的事情是可以掩盖过去的,但是有的事情是不可以的,你现在做的一切,都将付出沉重的代价。”

    阮星竹声音冷瑟,似是未曾镀上一丝生气,整个人浑身都是一股子让人莫名觉得忌惮的冰寒。

    清华看着这女人这般,心中的不安越发的强烈。

    他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分明之前不还是好好地么?

    这怎么就过了几天的功夫,这些人怎么会这么怀疑他?

    “怎么?师兄是不清楚为何师弟这般笃定心中的想法吗?”

    清华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他确实是想知道,毕竟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只有知道了到底所谓破绽在哪里?才能见招拆招,不然的话,还真是没法子了。

    “你说,我倒是要看看,如今你能唱出来什么花样?”

    慕容画闻声唇角泛出一抹苦笑,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当时看到那一场景是何种心情?

    “师兄,你知道么?就在阮药师被关进去地牢的那天夜里,你们在屋内说了什么吗?”

    清华顿时喉间一紧,只觉得一阵寒气从脚底直直生了上来。

    浑身都感到一阵强烈的不自在,他从未这样觉得不知所措。

    瞪大的双眸之中满满都是不敢置信,到最后,只说了一句:“你,监视本座?”

    慕容画顿时不屑一笑,低眉颔首道:“你说监视就是监视吧,要是不这样的话,师兄,你的善良,让我,无所适从……”

    清华此时只觉得耳边不断嗡嗡作响,慕容画的声音像是产生了回音一般,不住迂回旋转。

    “慕容,你听我说,事情……”

    “好了!!师兄,你还要说什么?你杀了师傅?还是给诸位长老下毒?你还想做什么?登上这晴雅堂的堂主之位,你还要做什么?杀了我和冷情么?”

    一连串的质问像是踩断清华掉下悬崖握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不知道此刻自己的脸色有多么煞白,神色又多么慌张,他的不适,这时候,在众人眼里看来,就是承认。

    第707章 707祈求

    清华没想到竟会发生这种事情,看着周围人的眼神他甚至觉得比被凌迟还要狠毒。

    常年的精心谋划在这一刻貌似比纸张都来得脆弱。

    他脚步不住的后退,眼神中的惊恐愈来愈深。

    “慕容,你到底是想干什么?难道你想坐这个堂主之位吗?”

    慕容画这才淡淡的笑了笑,神色之中带着看不出解脱与否的沉默和无奈。

    “你说说看的,到底是什么样子才能让你变成这般模样?权利?财力?”

    他实在很是不解,师傅捡回来他们,这般教导他们,现在换不回半分仁慈?

    身边的冷情亦是手中握着泛着寒光的长剑,似是随时都会拔出来一刀见血。

    清华听到这里便望向阮星竹,眼神中多了些许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