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大楚并没有什么需要朝贺的大事。

    来干嘛?

    打秋风的?

    不管来干嘛的,交给鸿胪寺按章办不行吗?

    “来避难的。”嘉良现在正在闹分裂。

    可以说大楚的夺嫡之乱还存在于心思太多之人的脑补。

    嘉良那边已经开始上演了。

    正统的那一支,以朝贺的名义过来避难,顺便求宗主国支持。

    太子一听避难两个字,眼睛顿时亮起来了。

    承平帝对于嘉良的国政,别人不知道,他这个太子还能不知道?

    嘉良那块地方,自古以来中原这边都不想碰。

    无论士兵还是百姓,过去了就水土不服。

    打下来了也没办法守,土地贫瘠不产粮,鸡肋。

    可当承平帝知道那里有大量的,干净的,方便提取的,够整个大楚敞开了吃的天然盐湖的时候。

    没红着眼当场发兵,就已经是忍功很好了。

    可惜了,大楚的兵力要防着北面的东西突厥。

    要镇压高丽南越,要管制各地匪类。

    面对嘉良这块本来就难啃的骨头,真的有心无力。

    而且若是大楚不顾一切大举进攻,嘉良西面的吐番可就不会还这么友好了。

    武攻难以奏效,那就文侵了。

    哪怕承平帝有生之年做不到,太子也会继承他的这条国政。

    势必把嘉良吞到大楚的版图中。

    让天下不再为食盐而苦。

    这不,眼前这就是一个进一步分裂他们的好机会。

    眼看着太子的热血劲儿上来了,皇帝也不忘记泼冷水。

    徐徐图之不怕,错过这次机会也不担心。

    反正钉子和暗桩这些年埋下去不少了。

    若是让他们看出来大楚的谋划,反而促进他们一致对外了,得不偿失。

    “父皇放心,嘉良物资贫瘠,年年骚扰边疆,儿臣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对他们。”

    “嗯。”刚欣慰的点头就看到前一秒对答如流的大儿子开始欲言又止。

    小眼神频频飘过来,就差直言【你快来问我有什么事情】。

    “少耍小心思,有话就说。”

    “父皇,只是接待来使,不是什么大事,要不要让三弟来帮帮儿臣?”

    想到三儿子,皇帝就一脸心塞。

    不为别的,为儿子的婚事。

    他家老三从小乖巧懂事,长大后也出落得温润儒雅,君子如玉。

    多好的一孩子。

    怎么婚事上就这么犯难。

    他恨不得就像是戏文里那样,直接一纸圣旨下去,让人不得不从算了。

    可惜,戏文永远是戏文。

    当年他给老三物色的第一个姑娘,刚刚暗示过去。

    很好,人家家里看不上老三,嫌弃老三生母出生低微,瞄准老四呢。

    承平帝愉快的决定,老三老四你都别想了。

    于是物色第二个,这一个家族没什么看人生母的臭毛病,可这家适龄的那位姑娘刚及笄就放话非叶淮书不嫁。

    刚打算接触未来亲家私下聊聊的承平帝:…………

    整个京城瞄准叶淮书的姑娘不知凡几,敢吼出来的,还真就那么一位。

    看在他们家更头疼的份上,承平帝安静的放过他们,开始物色第三个。

    万万没想到,这第三位……意外病故。

    承平帝都没忍住找护国寺的大师来算算三儿子的命格了。

    吸取了教训后,他直接反向寻找,看看有没有看上他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