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片寂静,一点丝竹之声都没有。

    那个带着面具的怪人,就这么站在自己面前。

    “你,你,你想干什么,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知道。”

    “你……你知道还不快放了我!要是让我爹知道了,你……”

    “你爹会知道的。”

    在你死了之后。

    这未尽之语,直接把林兴所有的酒都吓醒了。

    应千云改变后的声线,在面具的阻隔之下,更加阴森鬼魅,自带恐怖特效。

    “你是人是鬼!”

    地上有影子。

    太好了,是人。

    呸,哪里好了!

    “好,好汉,饶命,我有钱,我真的有钱。你要什么都可以啊。”

    “我要……你的把柄。”

    “什……什么?”

    “你在策划很有趣的事情。”

    他现在在策划什么事情?

    毁了应北熠的事情!

    这人是怎么知道的?

    有人走漏风声了!

    这人,是站在应家那边的!!!

    想到应家,想到应北熠。

    林兴的智商回归了。

    惊恐的表情变成了谨慎和敌意。

    自己要对付应北熠的消息被应家的人知道了?

    所以派这个人来,对付自己?

    面对未知的绑架犯会慌。

    但是面对已知仇敌,林兴就支棱起来了。

    脑子里转悠过一系列权衡利弊之后的阴谋诡计,挑出了最能威胁的应家人的点,刚要开口。

    就看到那个黑衣男子左手多了一根手掌长度麦秆粗细的“银针”。

    一阵破风声想起。

    眼前银光闪过。

    再看向那根粗壮的“银针”。

    已经有半截插入泥土之中,位置就在自己命根子前方半寸的地方。

    “啊啊啊啊啊啊啊!!”

    刚刚聚起智商顷刻间在消散。

    换来的是前所未有的嗓门。

    这嗓门紧接着也被剥夺了。

    那个神秘人手里像是变戏法一样的,又多出了三根银针。

    牢牢的夹在手指缝中,针尖对准了他的咽喉。

    “好,好汉,能不能……换个地方……”

    “好啊。”

    应千云从善如流的把抵在咽喉针挪开,换成对准眼珠子。

    “满意吗?”

    “满……满意。”林兴想哭,但是哭不出来。

    “我问,你答,不用担心我的手段,我学过刑讯。”

    “…………”牙齿开始不停的打颤。

    “也不用担心自己的重要性,我要知道的事情,不止你一个人知道。”

    阴冷低沉的声音透过面具像是毒蛇一样缠绕在林兴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