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一根针手滑了,活口忍不住惨叫。

    一个比较年轻的太医表示:忍着点,这才哪儿到哪儿,日后凌迟的时候,三千多刀呢。

    又是一针补上。

    治疗别的病人,经常是,哪疼扎哪儿。

    治疗弑君叛逆的外国人?哪疼扎哪儿。

    你若是痛快点,我们也省点好药给你吊命。

    大理寺和刑部的官员看了一眼这位太医。

    是个人才。

    陆陆续续回来的文臣武将都为这件事暴怒。

    嘉良人直接一个噗通的跪倒在地,纷纷表示自己不知情。

    尤其是嘉良太子,已经完全舍弃了一国太子的尊严了。

    趴在地上痛哭流涕。

    连冠冕堂皇的话都不会说了。

    只会一个劲儿的说和自己无关。

    求大楚国君能饶他一命。

    那毫无气节的做派,让大楚这边所有人都觉不爽。

    已经有文人开始喷了。

    嘉良太子何尝不知道自己这幅样子难看。

    但是他有什么办法,国内的权利抢不到,人在大楚,自己的心腹还去刺杀大楚皇帝。

    大楚这边完全有理由,以太子指示属下谋害大楚君王唯有,杀了他祭旗。

    然后挥兵嘉良。

    就算仗一时半刻没能打起来。

    杀了他这个没有实权的太子泄愤,也是理由十足的。

    没准还能换来两国修好。

    自己那个粗鄙野蛮的叔叔绝对会愿意这么做的。

    嘉良太子越想越绝望,眼泪鼻涕哭了一大堆。

    韩大将军听到有人刺杀皇帝,直接开启暴走状态。

    一大群人过来才拉住他,免得他当场砍了嘉良全体的。

    也不是没有聪明人觉得觉得现场气氛不对劲的。

    这刚刚遭遇刺杀……

    怎么所有人都有点神思不宁,恍恍惚惚,凶手为什么刺杀都不是最重要的感觉?

    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

    承平帝+三皇子+众见证的大臣、侍卫、宫女、太监齐刷刷的看向了之前那抹红色的身影远离的地方。

    “陛下,那树怎么了?”韩憨憨大着嗓门。“您要是喜欢,砍了带回去呗。”

    承平帝:…………

    “罢了,告诉你也不算外泄。”

    承平帝开始叙述让所有人魂不守舍的原因。

    韩大将军听完后……

    “太医!!快过来!”

    抬起手抚摸了皇帝的额头。

    所有人:…………

    不愧是你,韩大将军。

    敢这么“直言”皇帝脑子有病的,也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韩某人了。

    作妖的手直接被皇帝拍掉,刚想开喷。

    四皇子回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四皇子正捏着他的战利品。

    一箭双兔,虽然没射眼珠子那么传奇。

    但是也是很好的战利品了。

    只不过这份战利品,今天有点不太合适。

    “父皇,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