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愿意在一件普通的事情中,看到并且放大自己想要的讯息。

    “皇上的耐心已经有限了,近些年,皇帝越来越不喜欢和其他皇子走得太近的朝臣了。可笑他们还没看出来。”

    应千云默默的转头看月亮。

    她本来打算今天暗示一下,或者直接坦白自己和小夜灯的事情的。

    这让她怎么说得出口。

    “皇上不是很信重柳家?”二皇子妃娘家。

    “皇上自然不是用贤避亲之人。可当有选择的时候,你说皇上会偏向谁?”

    应爹信心满满。

    一个纯臣,一个和皇子勾勾搭搭的。

    谁适合中书侍郎,再明显不过了。

    再说了你姜飞煜算哪门子贵妃娘家人?还想蹭这份恩泽?

    呵呵。

    应千云眨了眨眼,带着一脸真诚的笑意祝福应爹,官运亨通,仕途昌隆。

    这一次一定要拿下中书侍郎的位置啊。

    不然等她和杨珩的事情曝光了。

    您就该头疼,怎么对皇上解释,你和三皇子走得一点不近。

    您完全没有和皇子勾勾搭搭。

    应爹对女儿的祝福很是满意暖心。

    想起了妻子的叮嘱。

    也不聊政事了。

    开始关心女儿的婚事。

    应千云:……

    本来想说的,现在被你堵死了。

    “我喜欢投缘的。”

    ~~~~~~~~~~~~~~~~~~~~~

    同样身为父亲。

    皇帝的心情就很不美妙了。

    虽然他昨夜欣赏了很美的月色。

    可第二天接到了这样的消息,足够消除掉所有的好心情。

    拍桌子,砸茶杯,摔奏章。

    满屋子太监麻溜收拾东西,却没有战战兢兢。

    承平帝发再大的脾气,都不迁怒宫人。

    除非是他们自己错了。

    太子淡定的站在父皇面前等他消气。

    内心感叹,大概很快又会传出自己被皇帝厌弃的消息了。

    唉,为什么黑锅总是他背?

    “父皇,你想太多了。”

    太子接过被捡起来的奏章。

    这份是京兆尹紧急送入宫中的,关于昨天金吾卫出动一事的。

    “这不是小事吗?三弟见到了一个形迹可疑的人,多看了几眼,顺便在文会中谈起此事。”

    结果有人知道这人是为祸一方的恶人。

    所以三弟才用自己的信物和信件调动金吾卫进行巡查。

    “最后也证明了,应该是三弟看错了。”

    是有点兴师动众了,不过事关防卫安全,也不算过。

    一场乌龙而已,多大点事啊。

    三弟也自掏腰包请大家喝了酒。

    白跑一次的金吾卫都没意见啊。

    “你懂什么!”

    去京兆尹替杨珩报案的,是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

    划重点,戴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