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哪儿到哪儿。”

    老四这点小动作,别说底线了,连震怒都远着点呢。

    父皇是有那么点不高兴。

    可世上的事情,又哪里会尽如人意。

    他希望孩子们亲如一家,兄友弟恭。

    但是身在帝王家,哪里是你想,就能做到的?

    他还希望海清河晏,四海升平,万国来朝,风调雨顺呢。

    还不是年年贪官不断,强敌环伺,干旱水涝一个不少。

    “除了舍不得责罚老四外,估计父皇也有点磨炼我的意思。”

    连初露锋芒的弟弟都压不住,你还有什么资格压制未来的群臣。

    杨珩:→_→

    “你这什么表情。”

    “那你倒是有点被磨炼的样子啊。”

    要不是你这个太子整天看起来啥都没干。

    外面至于那么多风言风语吗?

    “身为储君,父皇从小就教育我,要喜怒不形于色,要崩泰山于面前而色不改。”

    “…………”所以?

    “他磨过来我就得有反应?那岂不是很没面子。”

    “…………”我就知道。

    “再说了……”太子回头瞥了一眼紫宸殿。“这才哪儿到哪儿。”

    杨珩想起了应千云平时玩的梗。

    在内心给四弟点个蜡。

    “对了,你想要怎么和老二解释了吗?”

    已经了五六步的太子,突然停下,喊了一句,然后快步溜走。

    杨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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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诚王还是很好打发的。

    毕竟有了一个不想见他,满世界乱跑的师父在前。

    现在师弟不想理会京中权贵而躲起来,完全是正常操作。

    诚王也不是一定要见见师弟。

    他就是来要个准话的,师弟的实力是否在他之上。

    关于这一点,哪怕杨珩没怎么见过二哥实力全开,也能很肯定的点头。

    “果然啊,是我天赋太差了……”诚王有些唏嘘。

    杨珩看了眼二哥,神色复杂的低头。

    这就是他不愿意来见二哥的原因。

    良心有点痛。

    “好了,有你帮衬着,他一定没事。”诚王有些唏嘘。

    他留不下师父,三弟却能留下师弟。

    杨珩:良心更痛了。

    “我会传递的二哥的心意的,想来东方先生若是有意,会来找二哥切磋一二的。”

    杨珩一时心软,开出了一张空头支票。

    而且还是一张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兑现,也不知道能不能兑现的空头支票。

    就这已经让诚王十分兴奋了。

    搭着杨珩的肩膀就要拉他去喝几杯。

    “不了,二哥。”

    一边拒绝,杨珩还走神的想了一下。

    如果他跟着二哥去酒楼喝得烂醉的话。

    也许二哥就能提前达成和师弟切磋的欲望了。

    “哦,那也行。”杨珏大方的放人,理由都不问。

    无论是新婚燕尔还是河东狮吼,他懂他都懂。